“往后我也不會再帶溫心回沈家了,無論如何我也會分府,再不讓她委屈。”
顧容珩聽到這答案,稍稍滿意,站起身走到沈承安面前嘆息:“此事你父親是個耳根子軟的,對陳之洞或許會心軟,你該拿出魄力才是。”
“我自然也能處置了他,但你的態度也關鍵,可別如你父親一般總聽旁人的話,自己該有自己的思量。”
“不要讓人輕易拿捏了你,左右你的想法。”
他說著又皺眉:“至于陳氏,此事不能斷定她是不是也在其中,不過陳家這事我記著的,你只應付好你父親便是。”
沈承安聽了這話忙點頭:“此事我一定讓岳丈滿意。”
“這件事無論我后母怎么說,我父親若是輕易饒了他,我便親自提著他去大理寺,去太后面前講理。”
顧容珩拍拍沈承安的肩膀,又低低道:“好生照顧著溫心。”
沈承安見顧容珩要走了,連忙跟出去要送。
顧容珩攔住他:“你留在這兒陪著溫心便是,你岳母在家里擔心著,我需早些回去陪她。”
沈承安這才沒送了,目送著岳丈的背影離去。
那背影依舊如他小時候見到的一樣筆直,說話有條不紊,眼里滿是睿智。
他曾經也想過,為何自己的父親不能如顧首輔一般能讓人仰望,如他一般教導子女,如他一般一生只有一個妻子。
他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能夠護好身邊的人。
這邊顧容珩和顧明夷一上了馬車,顧明夷便不解道:“父親為何不當時就處置了陳之洞?”
“他做了這樣的事情,父親一走,陳氏耳旁風一吹,萬一沈大人只是不痛不癢的處置陳之洞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