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看向顧容珩:“爹爹,弟弟什么時候才能長大陪溫心玩。”
顧容珩撫向溫心的發絲笑:“很快的。”
說著他又朝著溫心低聲道:“你娘親還在睡,我們別擾到娘親了。”
溫心連忙重重點頭,又笑起來將食指豎在唇邊,瞧著有趣。
四月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顧容珩,看著外頭黑了的天色,四月看向坐在自己床邊的男人:“可給母親捎信了?”
顧容珩握住四月的手:“明日再說吧。”
四月點點頭,又問:“夫君可想好名字了。”
顧容珩在四月的手掌上落下兩個字:“祈安,四月覺得如何?”
四月蒼白的臉上扯出絲笑意:“夫君取的名極好的。”
顧容珩俯下身貼近四月,身上的朝服與四月身上的錦被重疊,他撫摸她眉眼,眼里頭的熱意未消退,這么些年都在隱秘的注視著她:“再不讓四月受這苦了。”
四月對上顧容珩的眼睛,看著他眼里深情,那憐惜溢出來,叫她覺得是值得的。
她伸出手攀上顧容珩的脖子,溫順乖巧的貼近他的衣袖閉眼。
顧容珩愛極了四月這般柔弱的樣子,但他也知道四月心底深處或許也并沒有這般乖巧。
她只是知道該怎么順從他,她也知道怎樣待在他的身邊。
顧容珩既不愿四月這樣,偏偏又愛她這樣的模樣。
他低頭認真瞧著四月的水眸,又低頭吻了吻四月的額頭。
靜謐的房間內兩人眼眸相對,從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從前未見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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