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無法給蕭映如回答。
她只是對著蕭映如輕聲道:“你現在是三公子的妻子,你不管做什么,外頭人都不能說什么。”
“你自己憑著心意就是。”
蕭映如愣了下看著四月:“大嫂說的沒錯,當初嫁給夫君,是我任性選擇的,母親和姐姐都勸過我,可我還是答應了。”
“不管什么結果我都接受。”
“所以我與夫君之間的事,也該我自己拿決定的。”
四月握了握手蕭映如的手,看著面前年輕端莊的臉龐,已不知說什么。
她與她告了別,只說著下回再見面便是。
蕭映如也沒有多話,一直送著四月去了馬車邊。
四月回頭看著蕭映如:“你也多出去走走,往先京城里的姐妹也多走動,別一個人守著一個院子。”
“這輩子到底為什么活著呢。”
“怎樣過不是一輩子。”
“別鉆進了死胡同,叫自己好受些。”
蕭映如紅了眼眶,點點頭:“我明白的。”
四月又嘆息一聲,才轉身上了馬車。
四月這一回去,不過才歇了半月,一大早肚子就開始抽痛。
顧容珩擔心四月,卻不能不去早朝。
四月看著顧容珩笑道:“夫君不必擔心我,夫君的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