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自然不能任著他胡來,叫他要不回來,我就親自去找他去,我倒不信他還不回。”
蕭映如聽到這里,臉色微微頓,又點點頭。
趙氏看著蕭映如的臉色,知道她心里頭不舒服,親家心里也不舒服。
上回蕭家的特意來找她說話,也知道蕭映如的委屈。
從小進金嬌玉貴長大的驕女的,在京中也是眾多男子欽慕的對象。
蕭家也不是沒有媒人上門,也犯不著受這委屈。
趙氏心里有也有愧,對蕭映如便是如自己女兒一樣對待,且大房只她們兩人,沒有蕭映如陪著,趙氏還真覺得日子難受。
趙氏想到這些又嘆口氣,她低聲道:“他要真不回來,年后我就帶著你去找他!”
“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給我鬧的哪樣。”
蕭映如聽了這話忙對著趙氏低聲道:“母親也別想多了,兒媳不過隨口一提的。”
“夫君在滄州平日里政務也忙的,況且滄州路遠,來回一趟也要那么久,確回來不便。”
說著蕭映如又垂眼看著地面道:“況且母親帶我過去,夫君還要顧及安頓我,我豈不是給夫君添了麻煩。”
“我還年輕的,夫君在前頭忙,我替夫君打理好院子,照顧陪著母親也好,也讓夫君沒有后顧之憂。”
四月聽了蕭映如這話忍不住看了蕭映如一眼,見她低眉順目溫婉的眉眼,既有大家族女子的體面,又是善解人意通明大度。
從她與三公子成婚這么久來,她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即便三公子冷落了她,她也沒鬧過。
更沒有回娘家訴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