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倒是聽懂了,又擔心的問:“那之前的伴讀犯了什么錯?要是明夷也犯了錯怎么辦?”
顧容珩低頭看著四月那擔憂的神色,芙蓉牡丹的臉在燭色的下輕晃,看的他神情一暖將人抱在懷里,撫上她的臉頰:“那些不是四月該想的,我在宮里的,自然都為明夷鋪好路的。”
“四月如今已有身孕,別操心太多,這些日子就呆在院子好好養著身子就是。”
四月聽到這里嗯了一聲,也不多問了,只是忽然想到了沈承安今日托著溫心那場景。
少年人身姿挺拔,目光沉穩,臨危不亂,托著溫心還哄著,照顧人周到。
四月看了一眼顧容珩又問:“夫君覺得沈承安那孩子如何?”
顧容珩聽到四月忽然問起他沈承安,稍意外的挑眉道:“半大的小子有些派頭,聽他父親說在乾縣便是孩子王,長大后說不準有些出息,也沒有沈青霖說的那般無用。”
四月應了一聲,壓下心里的心思,又靠在顧容珩的懷里輕輕道:“之前我大哥來找我,說我母親在淮西去世了,問我要不要回去看看。”
“本來我還想與夫君商量的,這些日子忙了些竟忘了,現在我又懷了身孕,怕是不能去了。”
說著四月的頭一低:“我倒是想回去一趟,也不是為了母親,就是想著淮西我太久沒回了,也不知道淮西變成什么樣子了。“
顧容珩抱緊了四月的身子安慰著:“等四月生下孩子,我再帶四月回去。”
“四月總能回去看看的。”
四月雙手環在顧容珩的腰上,聽罷溫順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