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氏翻身背過去:“你要是覺得委屈,自告訴容珩去,讓他來為著你跟我這做母親的鬧。”
“總之是我這做婆婆的不慈,我兩個兒子都不向著我,我這惡人早點病死了也好,你們都清凈了!”
四月聽著趙氏的話手指一緊,看著趙氏的背影輕輕開口:“母親何必說這些氣話?兒媳一直也是為著顧家的和睦的。”
“三公子的事母親怪在我的頭上,我到底也有些委屈。”
“這些年了,母親不信任我,難道也不......”
四月話還未說完,趙氏就冷聲打斷她:“你竟委屈了?”
“你嫁到顧家委屈你什么了?”
“你也不必同我說這些,我今日的話你自思量去,出去吧。”
說著趙氏再不理會四月,又叫外頭的嬤嬤端藥進來,似是一句話也不愿與四月多說。
四月看著屋子里進來的幾個嬤嬤伺候在床頭,沉默的站起身站到一旁,看著趙氏始終背對著她的背影,站了站才默然攏著袖子轉身出去。
出到外面去,門口的嬤嬤來送四月,四月擺擺手讓她回去,獨自跨出了院子。
低頭走在路上,四月呵出一口白氣,又站在一棵梅樹下頓住。
前面不遠處的梅樹旁,顧懷玉正抱著溫心坐在他肩膀上,托著她去摘梅花。
那雙白嫩小手往前面伸出去,拽住一支梅折斷,卻打擾了滿樹的梅花,紛紛揚揚的往地上落。
四月莫名有些可惜那些枝頭上開的好好的花瓣,稍一嘆息,視線又落在顧懷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