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鳴下車后,很快帶著一個中年人和一個青年人走了過來。
他向老叫花介紹說,中年人叫丁爍,青年叫方洛宵,是他們“四象堂”僅有的兩個天榜高手。
杜一鳴是半神之境的修為。再加上老叫花和地榜修為的馬曉遠,這樣的陣容對付廉競帆十幾個人可以說綽綽有余。
丁爍和方洛宵對酒丐非常敬重。
各自拱手抱拳,對老叫花打著招呼說:“見過酒丐前輩!”
老叫花“嗯!”了一聲,說:“走吧!先去將剩下那十幾個人收拾了再說。”
在老叫花的帶領下,幾人來到廉競帆等人包下的酒店。
收銀小妹還以為老叫花幾人要住店,上來攔阻說:“抱歉,幾位!我們酒店這幾天不對外接待,已經被貴客包下來了。”
老叫花對馬曉遠一使眼色。
馬曉遠會意,指著收銀小妹厲聲說:“這里沒你的事,消停回你崗位呆著去!記住,不許報警。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他故意裝出一副駭人的氣勢,嚇得收銀小妹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老叫花對收銀小妹說:“小姑娘,別害怕!我們是來找人的,呆會兒就走。”
收銀小妹“哦”了一聲,哪還敢阻攔,乖乖回到了收銀崗位。
老叫花對收銀小妹詢問道:“姑娘,包下這個酒店的人在幾樓?”
“三......三樓!”收銀小妹支支吾吾回道。
話一出口就后悔了。
想到“禍從口出!”,暗恨自己這張嘴不爭氣。
老叫花道了句:“謝謝!”
帶著杜一鳴幾人乘坐電梯直奔三樓。
老叫花對杜一鳴吩咐道:“去叫人吧!”
“是,前輩!”
杜一鳴扯著嗓子喊道:“廉競帆,你杜爺爺來了!”
很快,其中一扇門打開,廉競帆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除此之外,剩下的人也陸續打開房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除了廉競帆之外,每個人手中都抄著刀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杜一鳴瞧了廉競帆一眼,小聲對老叫花問道:“前輩,我們真的要在這里動手嗎?”
“聽我的號令行事!”
“是!”杜一鳴點了點頭。
廉競帆大踏步帶著一眾手下來到近前,盯著杜一鳴冷笑著說:“杜一鳴,我正愁去哪兒找你呢。沒想到你居然主動送上門兒了。”
“怎么,這是想通了?只要你將丹爐交出來,另帶著你四象堂的人投降我們,我保你四象堂以后在江湖的地位只會水漲船高。”
杜一鳴怒哼一聲,說:“我來這里不是要和你談和。”
“難道你是想鐵了心與我們做對?”
杜一鳴說:“我既不會獻出丹爐,更不會帶著四象堂的人投阿降你們。”
“哦,我明白了!你今天是來報仇的?”
“不錯!!杜一鳴坦然承認下來。
廉競帆笑了笑,說:“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杜一鳴有什么本事要報仇。”
“給我上!”廉競帆對手下喝令道。
老叫花出聲喚道:“且慢!”
廉競帆皺了皺眉頭,盯著老叫花問道:“你這個叫花子要做什么?”
老叫花說:“這里通道狹窄,有種我們去外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