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晚上,孔佑帶出去的人還是音信杳無。
廉競帆終于有些急了。
負著雙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口中不住破口大罵道:“好你個孔佑,我只是和你吵了幾句而已,你居然帶人走了。待回到往生殿,看我整不死你。”
廉競帆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真是越想越氣。
此時,孔佑正在遭受老叫花和杜一鳴的盤問。
通過杜一鳴的談,孔佑終于確定了老叫花的真實身份。
盯著老叫花問道:“您是五奇之一的酒丐?”
老叫花冷笑一聲,說:“小子,你終于認出我了!不錯,正是我這個老叫花子。”
孔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原以為廉競帆發現自己這些人失蹤了,一定會親自來尋自己。這樣的話,他還有一線生機。
可就算廉競帆親自尋來,也不是五奇之一老叫花的對手。
他終于明白丐幫的人為何一直在酒店附近監視,對他們圍而不攻,原來是想晚上對他們下手。
警方可以不必理會各門派之間的恩怨廝殺,但若是在白天這個時間點,又是大庭廣眾之下,定會介入調停。
孔佑一臉沮喪的神色,對老叫花和杜一鳴說:“既然我落在你們的手里,你們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只求給我一個痛快。”
難怪自己會著了這個老乞丐的道兒,對方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酒丐。是與武皇“羅峰”齊名的風云人物。
杜一鳴怒哼一聲,說:“只要你識趣把知道的都講出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你想問什么?”
“武皇羅峰真的還活著嗎?”
“當然!”
一提到“羅峰”,孔佑瞬間來了精神。
冷笑著對杜一鳴說:“杜一鳴,你們可以殺了我。但你們想過殺了我的后果嗎?一旦我死了,你們四象堂就會成為往生殿的敵人,往生殿會對你們四象堂不死不休。直到你們四象堂完全覆滅!”
“你不要想著能一直得到酒丐的庇護!若是我們羅峰殿主復出,就算是酒丐也不是我們殿主的對手。”
老叫花輕哼一聲,不以為然說:“我雖然不是那羅峰的對手,但不代表他就可以天下無敵!”
杜一鳴則是雙眉緊鎖,陷入了沉思。
對老叫花問道:“前輩,我們真的要殺了這些人嗎?”
老叫花反問道:“怎么,你怕了?”
杜一鳴嘆了口氣,說:“我四象堂畢竟還有近百號人。我得對他們負責!”
“小杜,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要么親手將丹爐奉上,另外帶著你四象堂的人投降往生殿。如此一來,你們四象堂就會成為武林公敵。要么就是殺了這些人,徹底與往生殿劃清界限。聯手各武林門派與往生殿不死不休。”
孔佑見杜一鳴的心思有所動搖,趁熱打鐵說:“杜一鳴,你殺我固然容易。但你們四象堂一定會步入我的后塵。你最好想清楚!”
語之間挾帶著威脅的意味兒。
“啪!......”
杜一鳴掄起胳膊,在孔佑的臉上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打得孔佑眼冒金光,鼻血都流出來了。
孔佑瞪著杜一鳴冷笑道:“杜一鳴,你個懦夫。要不是有酒丐幫你,你敢對我出手嗎?”
“我有何不敢?”
老叫花笑了笑,對杜一鳴說:“小杜,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選擇。”
杜一鳴“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說:“我四象堂的子弟,個個都是鐵骨錚錚的好兒郎。絕對不會投降羅峰這個賣國賊!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茍活。”
“孔佑,我問你!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