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是杜一鳴請來的幫手?”
“算是吧!”老叫花點了點頭。
此時,杜一鳴已經與孔佑的手下交上了手。
老叫花瞥了一眼,見孔佑穩占上風,很快就能取勝。
對孔佑說:“是你們自己投降,還是需要我親自動手。”
孔佑把刀一橫,冷聲道:“那要問問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小子,你的智謀和膽量都可以。只可惜你遇到了我老叫花。”
“那就先拿下你再說!”
孔佑持刀攻向老叫花。
不等到近前,只見老叫花“噗!......”地吐出一口酒。
孔佑的臉被噴了個正著,雙眼被酒水致盲。
“啊!我的眼睛。”
孔佑胡亂揮著手中的刀,護住自己的身體。
老叫花以手中的打狗棍戳中孔佑持刀的手腕。
當啷一聲,孔佑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老叫花以打狗棍在孔佑的屁股上連打兩下,把孔佑屁股打得皮開肉綻。
一招棒打惡狗,將孔佑打倒在地。
孔佑另三個手下被驚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孔佑是除了廉競帆之外,是他們這些人里實力最強勁的高手。可與老叫花交手完全不堪一擊。
不等三人緩過神兒,老叫花已經來到近前,以手中的打狗棒分別戳中三人的穴道,將他們定在場中。
馬曉遠與馮虛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
老叫花的招式看起來普普通通,可在他的手中施展出來,就能化腐朽為神奇。
幾個呼吸之間就將往生殿的高手悉數制服。
此時,杜一鳴也將另外幾人拾掇下來。
杜一鳴的那幾個對手就遭殃了,每個人的身上全部掛彩。
杜一鳴身為“四象堂”的幫主,對付這些小嘍勻徊輝諢跋隆
將幾人全部裝進車里,打算回去再慢慢收拾。
現在畢竟是白天,若是直接殺死這幾個人,會造成非常不好的輿論。同時會對酒店里的廉競帆那些人打草驚蛇。
不等老叫花吩咐,馬曉遠與馮虛也將孔佑四人裝上了車。
杜一鳴與孔佑交過手,只是不知道孔佑的名字。
見老叫花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孔佑制服,心里對老叫花愈發崇拜。
對老叫花說:“前輩,您的身手不減當年啊!”
老叫花笑了笑,說:“你小子少拍馬屁,好像你以前見過我出手似的。”
“這人之前與我交手過,我知道此人的實力不俗。可您幾招就能將其制服,這份功力真是令晚輩汗顏。”
老叫花說:“我的實力這么多年并沒有明顯的增長,對付這些小嘍箍梢浴!
“走吧!我們回去好好審審這些人。”
杜一鳴“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其實,要不是馬佑疏忽,他也不可能這么快落敗。主要是老叫花噴出的酒令他猝不及防才著了道兒。否則,至少能撐過十幾招,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草草落敗。
好在馬佑幾人消失之后,并未引起廉競帆的注意。
廉競帆這個人有些剛愎自用。
他以為孔佑是生自己的氣,并未懷疑孔佑那些人出事。
在“恩城!”就算孔佑幾人與“四象堂”的人遭遇,也不會全部遇難。
以孔佑的實力,絕對可以逃回來向他報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