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說,他效忠的是大玄,你們也該效忠大玄,而不是某個人。。。看看現在的大玄,烏煙瘴氣,君不像君,臣不像臣,朝堂上但凡有第二種聲音,瞬間就會被扣上不臣的帽子,大禍臨頭。
諸位叔伯,我想問問,你們如今效忠的究竟是大玄,還是王爺?”
齊元忠等人愣住了。
是啊,他們好像一直效忠的都是寧宸。
齊元忠沉聲道:“有什么區別嗎?效忠王王爺,就是效忠大玄。”
陳甲衣道:“可大玄姓張,王爺姓寧。。。我們食君俸祿,當為君分憂。
可我們如今都主次不分,倒反天罡,我們應該忠于朝廷,忠于陛下,而不是某個人。
諸位叔伯捫心自問,你們多久沒有想起過陛下了?遇到事情,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王爺吧?”
齊元忠等人再次愣住了。
陳甲衣這話說的不無道理。
他們好像很久沒有想起過陛下了。
陳甲衣加重了語氣,“我爺爺被稱之為國之柱石,他這一生都在為了大玄。陳家滿門忠烈,為國捐軀,忠的是國,是陛下,絕非某個王爺。
我承認,王爺功在千秋,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為人臣子,不守本分,不分主次,不分君臣,那與謀逆有何異?
如今的大玄,請問究竟誰是君?是陛下嗎?可我為何看到的是王爺一堂。
他不用請奏朝廷,一句話便可撤了齊叔戎馬一生才拼來的將軍之職,一句話便可讓丁寒那種只知道溜須拍馬的卑鄙小人成為一軍主將。
爺爺在夢里告訴我,君不君,臣不臣,那么帶來的結果必然是。。。國將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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