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甲衣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起兵。”
齊元忠等人半天沒說話,他們如同石雕木刻,被陳甲衣這大膽的發驚得半天回不過神兒。
過了不知道多久?
齊元忠猛地驚醒過來,指著陳甲衣厲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反?”
其他人也眼神不善的看著陳甲衣。
他們雖然心里有氣,但從沒想過謀反。
陳甲衣卻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諸位叔伯,我沒有要謀反的意思。”
眾人一怔。
齊元忠問,“那你說起兵是什么意思?”
陳甲衣道:“分權。”
“分權?”齊元忠疑惑道:“什么意思?”
陳甲衣沉聲說道:“在這個世上,我最佩服的兩個人,一個是我爺爺,一個是王爺。”
陳嘉儀說完,頓了頓后,繼續說道:“諸位叔伯,實不相瞞,雖然我沒見過我爺爺,但最近總是做夢夢到他,他老人家在夢里一再叮囑我。。。王爺權勢太盛,這并非好事。”
齊元忠幾人一聽到陳老將軍,態度瞬間溫和了許多。
一個將領忍不住問道:“老將軍說王爺權勢太盛是什么意思?”
陳甲衣低著頭說道:“爺爺在夢里跟我說,王爺早已經不是曾經的王爺了,人心易變,一個人權勢太盛絕非好事,逐漸就會變得獨斷專行,飛揚跋扈,任人唯親,不允許有別的聲音出現。
如今的大玄,看似姓張,但實則姓寧。
整個大玄,王爺說一不二,連陛下都聽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