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五十三章規矩?
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兩人同時一僵。
殷無離的呼吸聲,驟然變得粗重了幾分,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光芒越發深邃,聲音沙啞得厲害:“晚晚…”
這一聲晚晚,像是帶著魔力,徹底擊潰了秦晚的理智。
誘惑一次兩次就算了,拿脖頸來考驗她,自己禁得起這樣的考驗?
她猛地坐起身,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毫不猶豫的朝著那片白皙的肌膚,咬了上去,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
“嘶。”
殷無離眉頭微擰。
柔軟的唇瓣,貼上微涼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順著殷無離的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骨骸。
他渾身一震,下意識的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秦晚的唇齒間,傳來淡淡的血腥味,她微微一愣,反應過來自己恰到好處的力量,在他的身上卻顯得有點重了,她想松開他,卻被他抱的更緊了。
秦晚感受到后,繼續咬著脖頸處貪婪的吸允著,仿佛一道最愛吃的美食擺在面前,禁不住考驗貪婪的吃著。
過了一會兒,疼痛感停了下來,秦晚的薄唇也離開了他的脖頸處。
殷無離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睡衣,貼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溫度,燙的驚人。
“別松。”殷無離的聲音,帶著濃厚的鼻音,啞的不像話,他微微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就這樣,挺好。”
她沒有松開,只是輕輕含著那片肌膚,舌尖無意識的舔了一下。
這個動作,像是點燃了引線的炸藥,瞬間引爆了殷無離的身體。
他猛地低頭,精準的捕捉到她的薄唇。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像是帶著蓄謀已久,帶著他獨有的沉穩,又帶著幾分急切的掠奪。
秦晚的腦子此時也陷入了空白,抱著他的脖頸,迎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離開對方的唇瓣,殷無離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秦晚的唇瓣輕微紅腫,呼吸還帶著一絲急促,抬眸看著他,眼底滿是他。
那張臉看上去,太容易引人犯罪了。
殷無離垂眸和她對視:“等你做完想做的事情告訴我,我們就結婚。”
“好。”秦晚舔了舔薄唇:“不過我想做的事情很危險。”
“沒關系。”殷無離語氣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會陪你一起面對。”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他輪回九世,每一世都在尋找她,上九幽、踏黃泉,三界、四海,他全都去了,只為找到她,而前八世,都不如意。
只有這一世,他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喜悅。
秦晚看著他那深沉的眼眸:“好,無論風雨雷電,我們一起面對。”
殷無離輕輕點頭。
他剛剛本可以趁著氣氛上頭時,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他并沒有做出來,因為他想要的是不是在這種上頭的氣氛下。
就在這時,秦晚忽然一個翻身,把殷無離壓在了身下。
秦晚兩只手按住他,語氣緩緩:“剛剛你勾引完我,這下到我了。”
話音剛落,她俯下身,對準殷無離的紅唇吻了上去,指尖伸進他的睡衣里,撫摸著他堅實的胸膛......
翌日。
重陽道長,殷無離,秦晚吃完早餐后便一起坐著車朝著終南山的方向出發。
終南山的秋來的早些,霜風卷著漫山遍野的楓紅,將連綿起伏的山巒染成了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卷。
盤山公路蜿蜒如帶,盡頭隱在云霧繚繞的翠微深處,那里便是此次論道大會舉辦的地點。
一輛黑色的賓利穩穩停在一處廣場上,車門打開,率先下來的是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他目似朗星,頷下長鬢隨風擺動,正是赫赫有名的重陽道長。
緊隨其后的是一男一女。
女子穿著一身休閑裝,襯得身姿窈窕,烏發松松的挽成一個低簪,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面有著一絲淡淡的紅印還未完全消除。
走在她身側的男人,穿著一件簡單的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雋,眉眼深邃,周身帶著一種沉靜內斂的氣質,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重陽道長剛站穩腳跟,就有一道略顯倨傲的聲音從人群里傳了過來:“喲,這不是重陽師兄嗎?稀客稀客啊,我記得你不是不喜歡參加論道大會嗎?怎么這次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杏黃道袍的道士快步走來,他頭戴蓮花冠,手握拂塵,臉上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輕視,這是龍虎山的玄冰道長,素來和重陽道長面和心不和。
重陽道長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玄冰師弟,別來無恙。”
玄冰道長的目光越過重陽道長,落在了秦晚身上,當看到秦晚一身精致的休閑裝,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商界精英的凌厲氣息時,他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重陽師兄,這兩位是?”玄冰道長故作疑問道,目光在秦晚和殷無離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打量什么不入流的東西:“看這打扮,倒像是哪個大家族做生意的?怎么?如今咱們道家論道,也得帶俗人來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