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蔣桁另外一只手則拿起了旁邊的水果刀。
利刃放在了她的脖子前。
蔣桁眼里寫滿了興奮:“喬教授現在一定覺得很難受吧,畢竟氣管被我死死的握住,幾乎沒有什么空氣可以進去。
但喬教授不用擔心,只要在你的氣管處劃一條口子,那么空氣就能直接進去了,喬教授就不用擔心被我掐住脖子沒有辦法呼吸。”
這人的精神狀況一定有問題。
非常非常有問題。
到底是誰這么確定,精神殘疾的人不好好地關在醫院里,卻要將人給放出來。
刺痛感很快傳來。
蔣桁沒有在開玩笑,他真的已經用水果刀開始在她的脖子上“畫畫”。
然而,這個時候喬思沐的心卻徹底平靜了下來,看向蔣桁的眼神也只剩下了淡淡的譏諷,一副在看跳梁小丑做戲的樣子。
脖子上劃破了一道傷口,血留了出來。
但到底沒有傷到氣管。
刀只劃破了一毫米的深度就停了下來,蔣桁掐著喬思沐脖子的手也松開,“你真的不怕死?”
“你如果想要面臨著你們集團日后被無休止的騷擾和打擊,就盡管動手。”喬思沐聲音極度沙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