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點了點頭恢復了活動自由,一定打死蔣桁這個神經病!
蔣桁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喬教授,你都已經經歷過這么多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這么天真的?!你覺得我們公司會怕你嗎?”
“要是不怕,你們早就殺了我,要是不怕,你不至于這樣慢慢折磨我卻不敢一刀戳死我。”喬思沐語氣平靜,語速正常,不緊不慢。
“如果就這么死了,不就太便宜你了?慢慢折磨才有意思,不是嗎?”蔣桁笑著說道,眼里的神情逐漸變態。
喬思沐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我自問和你們無冤無仇,你也不是那么有閑心的人來慢慢折磨我。所以,說到底,就是你們不敢殺。”
剛剛她確實一度相信了蔣桁真心要殺了她的說辭。
可是在剛剛蔣桁那么瘋狂地折騰她的時候,她反倒堅信了他不敢殺她。
現在他們兩個的位置和情況,很明顯喬思沐處于弱勢,但是喬思沐的氣勢卻一點不比蔣桁的差。
喬思沐平靜的眸光慢慢地染上了幾分危險,對蔣桁說道:“你不敢殺我,哪怕是你背后的老爺子也不敢殺我,因為如果殺了我,你們要面臨的麻煩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以為我會怕你的威脅?”蔣桁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怕不怕不是嘴上說著就算,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喬思沐淡聲說道。
常恒集團對于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不清楚實際勢力的可怕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