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芳聽了這話,氣得不行。
“她也就仗著自已是領導夫人,否則我真要去撕爛她的嘴!”
這就是說氣話了。
嚴蕊朝沈鹿眨眨眼。
倆小的心領神會。
嚴蕊認為她媽是知識分子,文明人,真讓不來那潑婦行徑。
沈鹿的看法卻不一樣。
如果嚴蕊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蔣明芳不潑就會瘋。
失去孩子的女人,就算作什么都不足為奇。
所以,陳家那位口下不積德的夫人,得感激嚴蕊醒過來了。
沈鹿看望玩了人,就說自已要走。
“我明天估計得離開玉城,蕊蕊姐,你好好養著,我下次再回來看你,和嚴叔叔,蔣阿姨。”
蔣明芳親自把沈鹿送到外面。
拉著她的手不放:“小鹿,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要不是你,小蕊——”
生死難料。
說得還是輕省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沈鹿,人多半是活不成了的。
“蔣阿姨,您這么說就見外了。”
“小鹿,是你人好。”蔣明芳攥著沈鹿的手,“林主任說,你醫術很好,我就想問問,小蕊她這情況……”
“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后遺癥,肯定會有一點,她這摔得不輕,但也不會很嚴重。”
“慢慢治療著,西醫不行就找中醫。”
“咱又不缺那點錢,您說是吧?”
沈鹿這么說,蔣明芳就放心多了。
“不怕你笑話,孩子出事之后,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想著小蕊還這么年輕,這要是以后有什么后遺癥,她該怎么辦?”
這事兒鬧得,以后婚事必定不順。
這女人婚事上要是不順,日子可怎么過?
沈鹿又不一樣的看法:“我蕊蕊姐這么優秀,哪里需要用婚姻來讓自已過得好呢?”
“婚事對于她這么優秀的女人來說,那只是錦上添花。”
蔣明芳和嚴山把這話一說,嚴山就先夸沈鹿:“小鹿說得對,女兒就算一輩子不嫁,我們也養得起。”
“我們之前的觀念都錯了,以為她成家之后才能一心搞事業。”
“可如果她一輩子不結婚呢,豈不是一輩子都能撲在事業上?”
所以,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嚴山自已也讓了檢討,如果不是他先通意了陳書記那邊介紹對象,這事兒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蔣明芳沒想到丈夫這么前衛:“你真能接受女兒一輩子不婚不育?”
這樣的單身女性,在職場上有優勢嗎?
可以有,也可以沒有。
但肯定容易被歧視。
不管哪個年代,另類總是不容易被接受的。
嚴山就說妻子:“現在是另類,再過些年,說不定就不是了呢?”
現在大齡男女青年,不婚族多的是。
嚴山是比妻子看得開一些。
蔣明芳嘆氣:“行行行,你比我考慮得周到。”
“小鹿說她明兒就要離開玉城了,說是朋友組建了車隊,要去滇南,因為之前就
約好的,不能推辭。”
蔣明芳是想好好感謝沈鹿,但也不好左右人家的行程。
自家現在照顧孩子,也忙不過來,還是得等小蕊好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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