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對不起,讓您和我爸擔心了。”
嚴蕊很自責。
如果不是她不夠謹慎,這次怎么會差點丟了命?
明明之前她還答應沈鹿,會警惕陳彥的。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
“我們擔心你,是理所當然。”
“怪只怪陳彥。”
沈鹿也點頭:“你有再多的防備,也抵不住人家有心算計。”
人家不止是有心算計,收尾工作也讓得很快。
如果不是警局里有蔣頌,頂著上面的壓力也要為表妹找到真相,還未必能拿到那個視頻。
還有就是醫院,如果不是沈鹿跟著進去了,他們能對林主任下手,就未必不能在其他時侯動手腳。
那位專家身上肯定是不會有麻煩的,因為牽扯到陳書記。
可只倒了一個林主任,里面的醫生誰還能跟專家配合默契?
所以,很大可能嚴蕊就要死在手術臺上。
就算沒死,也不一定能醒過來。
人醒不過來,查不了。
僥幸醒了,陳彥也不承認嚴蕊的說辭。
只道兩人吵架,嚴蕊恨他,所以出事之后就想把責任往他身上推。
陳彥咬死了都是這個說辭。
心態好得很,不愧是經常演戲的人。
現在警方查出來了,他又說自已只是情難自禁,兩人是男女朋友,他想親近自已女朋友沒什么不對。
誰知道女朋友以前都好好的,這次突然貞烈起來了。
嚴蕊被這個說辭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再三強調,自已和陳彥沒有關系,不是男女朋友。
就算相親過,那也不違法吧?
難道相親了,就得綁在一起?
陳彥再說給嚴蕊送了多少東西,但人家嚴蕊都折價給他了。
拒絕之后,更是沒收過他的禮物。
嚴山也說,自已已經和陳書記溝通過了,兩個小孩不合適,他希望到此為止。
陳書記呢?
他也承認了,但他問過陳彥,陳彥說自已還是喜歡嚴蕊。
也很肯定地說,嚴蕊也喜歡他,就是鬧別扭。
陳書記就說,我這個當堂伯的能怎么辦?
你們兩方的說辭不一樣,我只能盡量協調。
當然,我們陳家都喜歡嚴蕊,如果嚴蕊能成為陳家的媳婦,我們都很高興。
所以,沒有阻止陳彥,而是希望他能跟嚴蕊好好溝通。
陳書記的話其實也有道理。
而陳夫人的話更直接:“蕊蕊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一直以為能成為一家人。”
“陳彥說是吵架了,我以為就真是吵架了。”
“因為一開始介紹,他們倆就能處得來。”
“至于嚴山給我家老陳打電話表明情況,我也沒放在心上。”
“兩個人相處,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更何況,蕊蕊也算天之驕女,拿喬又沒關系。”
“當然,我不是說在這段關系里,蕊蕊就拿喬了。”
“具l的,還是看他們。”
“我們作為長輩,介紹了就完事兒了,后續相處都是孩子們的事。”
聽得出來,陳夫人的態度極具主觀性。
人家不認為全是男方的錯,甚至覺得這里面有女孩子的責任。
嚴蕊也不是什么純潔白蓮花。
蔣明芳聽了這話,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