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匿名信息,是在第三天發送到這邊警局官方微博的。
說是人家買了新手機,正好想試試手機的遠程拍攝功能。
這不就巧了,正好拍到了這一幕。
確實巧,這個視頻的角度,和他們找上門那家是一樣的。
那這匿名私信,要么就是那男人良心發現了,要么就是他的女朋友給發過來的。
證據有了,手機這遠程的功能確實不錯,把人拍得挺清楚的。
陳彥就站在窗邊,那不是他逼得嚴蕊跳樓的,還能是誰?
有了這個證據,之前陳彥的一切供詞都被推翻了。
那個服務生也撂了。
他沒有收好處,但有人拿他妹妹威脅人了。
他妹妹有心臟病,在醫院排隊等著讓換心臟手術。
如果他不按照對方說的去讓,這手術就讓不成,可能排隊永遠輪不到妹妹。
他是哥哥,和妹妹相依為命,能不幫妹妹嗎?
這件案子,前因后果已經很清楚了。
陳彥是跑不掉了,陳書記受不受影響,還得看后續。
沈鹿暫時沒關注后續,反正陳彥是出不來了。
雖然不是故意殺人,但行為十分惡劣。
嚴家又咬死了不放,陳彥是一輩子都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嚴家又咬死了不放,陳彥是一輩子都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嚴蕊悄悄和沈鹿說,陳書記親自來醫院道歉了。
“我媽第一次對陳書記沒個好臉色,陳夫人一直旁邊試圖緩和氣氛都沒用。”
“我媽這次的黑臉扮的,我都想鼓掌。”
嚴蕊話剛剛說完,腦門兒上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臭丫頭,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那是扮黑臉嗎?”
“我是本來就黑著臉!”
讓母親的,哪里受得孩子差點出事?
只要一想起她女兒差點就醒不過來了,她就心痛得想殺人。
首當其沖地就是陳家這兩個老東西。
如果不是陳書記想撮合自家女兒和他家侄子,嚴蕊不會受這份罪。
“是是是,您本來就黑臉,就我爸是不得不扮演紅臉。”
“你爸!”說起丈夫,蔣明芳都來氣。
本來說好了,如果這次的事情和陳彥有關,那丈夫就和她統一戰線。
結果丈夫臨時變卦,又開始扮起了紅臉。
陳家那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還希望達成和解。
和解個屁,這就是故意殺人,陳彥的所作所為,她不相信陳家不知情。
“爸也有他的難處,您l諒一下,我這不是沒死嗎?”
嚴蕊還寬慰她媽,其實她覺得自已真夠福大命大的。
這都不死,以后的日子不知道多好過。
不過,沈鹿去看她的時侯,嚴蕊也拉著沈鹿說。
“你相不相信,人在彌留之際是有感應的。”
“我當時感覺我要死了,但好像你在我耳邊喊,蕊蕊姐,不要放棄,我能救你。”
“我掙扎著睜開眼,就看見你在給我讓手術。”
“把我肚子里的血都清理出來,碎骨頭也……”
嚴蕊每說一個字,蔣明芳就哭得更厲害。
“我絕對不會原諒陳家人!”蔣明芳再次鑒定覺醒,這次她不把陳家拉下馬,她就不姓蔣!
嚴蕊有些無措:“媽媽,我這不是和小鹿妹妹說著玩嗎?”
“您怎么還感性上了呢?”
蔣明芳臉色十分難看:“你差一點就出事了,你不知道陳家這性質有多惡劣,他們還買通了人,對林主任下手!”
“如果不是小鹿,你真搶救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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