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里眼中寒光驟亮!
他根本不信葉真君那符是什么“減輕壓力”的東西!
葉真君的“十八傀儡”此時可都在往傳送陣附近迂回!
只怕是要以人做餌,調虎離山?
血藤龍木傀被符引動,追著夸父崇他們打,也就給其余的人創造了傳送時機。
倒不是陳萬里惡意度人,主要是眼前這“攔路虎”,眼下看來想要無損解決,極其困難。
而葉真君游走戰場外圍,明顯不準備死拼。
也不難想到,第五層的麻煩在前,葉真君自身現在是絕對不愿承受任何損傷的。
那么,死道友不死貧道……賣隊友,也不足為奇。
想到這里,陳萬里突然虛空一掌拍出。
那符箓頓時在陰陽二火下化作一團青煙,先與夸父崇接住之前化為虛無。
頓時,夸父崇和葉真君一起看向了陳萬里。
頓時,夸父崇和葉真君一起看向了陳萬里。
只是夸父崇眼中滿是驚疑,而葉真君眼中,卻是帶著一絲絲不知是否被看穿的心虛。
“陳神祖?”夸父崇沉聲悶悶一聲低吼。
隨著符力泄出,陳萬里頓時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老東西!還真是吸引木傀攻擊的土息符!
此符一旦激活,血藤傀立馬就得全力攻擊夸父崇。
陳萬里臉色微微陰冷,卻也沒有當場揭穿。
無憑無據在大敵當前時撕破臉,絕無好處。
“夸父崇與防風霆只當全力為我等分憂,豈能后退躲閃?!”
陳萬里冷不丁的拋出一句。
直接讓神族眾都變了臉。
尼瑪這么赤裸裸的把他們當炮灰嗎?
葉真君嘴角一抽,這小子倒是個跟自己一樣的狠角色!
但他才不會像陳萬里這般赤裸裸惡了人心,當即就淡然一笑:
“陳小友多慮了!此獠難對付,我等能輪流恢復,方才是正解。不如就讓夸父崇他們先持符后撤休息,我等……”
葉真君話沒說完,就又一次被陳萬里打斷:
“既是如此,不如你們先頂住,讓我恢復一二!”
“???”
陳萬里還真后撤了丈許。
這次不光神族眾,便是連妶三,防風裴這些個對陳萬里極為崇拜的后輩,都微微變了臉色。
這可太不像其為人行事風格了。
但陳萬里果真后退,眾神族也只是敢怒而不敢。
葉真君眼皮微微耷拉,陳萬里此舉到底何意?
葉真君眼皮微微耷拉,陳萬里此舉到底何意?
怎么有種自己的算計被陳萬里看透了的錯覺?
他能讓夸父崇當炮灰,但陳萬里不行,陳萬里還有大用!
龍王被木傀打得連連后退,不由一聲怒吼:“你們說夠了沒有?就讓本王一個頂在前面挨打是吧?”
“……”
眾人立馬再次全身投入戰場。
好在陳萬里也沒有真的退出,但也沒有真正放出大招。
不能說在摸魚吧,只能說在消磨時間。
但那血藤龍木傀連接地脈,豈能怕了消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反倒是他們肉眼可見被消磨到痛苦。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龍王肉眼可見頹色。
陳萬里卻始終面無表情:“再等等!”
“等什么?”
葉真君挑眉,已是滿臉不耐煩。
若非陳萬里干涉,他早就讓夸父崇當了誘餌,率眾成功傳送離開了。
陳萬里沒有說話。
夸父崇和防風霆此時不能說憎恨陳萬里,但多少有些埋怨。
畢竟他們實力最弱,在這場消耗戰中,他二位也是再次負傷。
陳萬里翻了個白眼,蠢貨連誰在賣隊友都看不明白!
好在金身離血湖已經很近了。
只要金身到了血湖,便可切斷血藤龍木傀與地脈的聯系,到時眼前的攔路虎,就好對付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