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等待他發脾氣的時候,只見接電話的人猛地轉身回頭望向大屏幕。
    大家也跟著下意識望向大屏幕……
    大屏幕上郁司悼進入二樓,正在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瞎轉悠。
    很日常的畫面。
    不知道為啥他們卻看見唐珂切爾倏然變得很暴躁,憤怒地說:“你最好別騙我。”
    也不知道那頭到底說什么了。
    他過了幾秒鐘猛地掛斷電話,將手中聽筒砸在座機上,轉過身面無表情對眾人說道:“別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
    郁司悼還不知道自己完全暴露在無處不在的監控之下。
    他在二樓轉了一圈,打開最后一個房間,環顧四周,角落里擺放著一張破舊不堪的雕花圓桌,桌腿歪歪斜斜,像是隨時都會散架。
    桌上堆積著厚厚的灰塵,隱約還能看出一些被歲月侵蝕的杯盤輪廓。
    一旁的沙發也早已沒了往昔的模樣,皮革破裂,露出里面泛黃的棉絮,恰似被掏空內臟的巨獸遺骸。
    一切看起來很尋常。
    就是一座被荒廢的住宅正常的模樣。
    他在門口駐足了幾秒,就順手關上門,重新回到樓梯,打算回一樓。
    老舊的樓梯在他腳下吱呀吱呀響個不停,每一步都似踩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樓梯扶手滿是劃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斷裂,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扶住,卻又因擔心扶手不穩而作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