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是和上次一樣,就是過來看一看。”有人將外面的監控切出來。
    大屏幕里出現了郁司悼放大的臉。
    唐珂切爾看著外面許久沒見過的光線,微微瞇了下眼,好像隔著屏幕都被光線灼燒到了皮膚,極其不適應的閃避了下。
    他觀察了下屏幕里郁司悼的臉,又讓人將監控切到郁司悼的車子旁邊,沒發現異常。
    就抿了抿唇。
    “不用管他。”
    他對這個師弟十分的不屑,本來一個師父帶出來的同門師兄弟,他想帶他一起加入人類最偉大的研究里。
    結果他這個師弟就為了個女人膽小怕事,最后搞出一場車禍來拒絕他。
    他不喜歡太感情用事的人,區區一個女人,怎么能阻擋自己名垂千古。
    他愿意為了個女人放棄前途,唐珂切爾懶得管。看在同門師兄弟的情分上帶他去醫院檢查了手傷,就給了他條生路……
    當然這個前提是郁司悼以后不允許涉足相關的產業。
    就當唐珂切爾打算切掉大屏幕上郁司悼那張放大的臉時,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叮鈴鈴……”
    地下實驗室里不允許攜帶通訊設備,他們和外界的聯系依靠里面的座機電話。
    一般情況下這里的座機電話很少被使用,更別說有電話打進來了。
    只有可能一種人會給他們打電話。
    唐珂切爾轉動眼珠,邁步向內線電話走去,帶著滿臉不耐煩接起來:“喂。”
    他正忙著對自己新研究出來的涂料進行二次驗證,壓根不想被任何人打擾。這個時候任何人對他來說都是阻礙他成為人類最偉大科學家路上的絆腳石,是煩人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