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無奈道:“我這不是替凌月著急嗎?容川這孩子太重感情了,也心軟。”
東溟子煜抱著她跳進靈泉池,“咱們自己教大的孩子,你還不放心?”
上官若離被濺了一臉的水,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放心啊,也心疼。”
東溟子煜想起前太子,也是惋惜,“前太子是個好哥哥。”
上官若離給他擦洗身體,“你說杜貴妃他們會不會狗急跳墻啊?”
東溟子煜拿過布巾給她擦后背,“很有可能。”
上官若離凝眉,“容川現在是活靶子了,可得保護好凌月和幾個孩子。”
“他們應該不會有危險。”
東溟子煜說著,出了浴池,“再傻的人也看出來了,對容川下手,或者對其他皇子下手,有什么用啊?皇帝瞧不上,就是瞧不上。”
拿過浴巾,裹在身上。
上官若離在池子里仰臉看著他,“他們不會對皇帝動手吧。”
東溟子煜對她伸出手,“真有可能。”
他們事前已經洗過澡了,現在不過是洗一下事后的汗和其他液體。
上官若離將手放在他手心里。
他一個用力,將上官若離拉出來,拿起浴巾給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兒。
“咱們和容川已經仁至義盡,想盡辦法提醒皇帝了,就看他自己了。”
上官若離點頭,“皇帝也不是傻子,應該照著那相生相克的單子防備了。”
東溟子煜拉著她的手回房間,“五郎來信了,花小蕊又有孕了。”
上官若離笑道:“那我去一趟北昌府吧。”
東溟子煜點頭,“再在那邊干兩年,就把他和四郎就調回京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