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容川來說,成了太子絕對是大好事。
不管將來以什么途徑登基,都是名正順,是正統。
容川搬進了東宮,心情十分復雜。
一草一木,都能觸景生情。
前太子的音容笑貌浮現在眼前,淚水時常模糊了雙眼。
他不想把低落的情緒傳給妻兒,總是掩藏的很好。
但凌月還是察覺到了,帶著孩子和閨女,逗他開心。
待到夜深人靜。
容川將凌月擁入懷里,輕聲道:“這些日子,我心情低落,委屈你和孩子們了。”
凌月吻了他的下巴一下,道:“我理解,這說明你中感情,心眼兒軟。
再說了,皇兄確實是個好兄長,也是個好人。”
容川嘆息道:“但他不是一個好儲君,我不會像他那樣優柔寡斷的。”
凌月吻住他唇,“你是最好的,什么都是最好的。”
容川心頭一熱,熱烈地回吻,將她壓在身下……
因為忙,也是心情不好,好些日子沒跟凌月敦倫了。
今天,攢了這些日子的糧食都交出去了,別說,特別輕松。
兩人汗涔涔地抱在一起,互相摩挲親吻,回味著剛才的銷魂的滋味兒。
凌月看到他眉宇間的郁氣都散去了,不由唇角上揚。
娘說的沒錯,這事兒真能解壓。
上官若離也被東溟子煜解壓了。
東溟子煜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行了,不發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