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女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一輛車上了。
身邊林川正在和葉崇山攀談。
葉崇山完全沒有了一丁點傲氣,小心翼翼地說道:“林先生,您是怎么讓那張玨這么聽話的?”
當時這張玨態度可是無比囂張,怎么突然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呢。
林川淡定地說道:“這張玨請來了些歪門邪道的人,想要害我,不過被我用道法反制了。”
聽到這話,葉崇山臉色微變。
他葉家學習奇門遁,自己也了解一些道法的事情,林川看似說的好像是一件小事一樣。
實際上道法反制,難度極高!首先要了解對方施展的術法,還要在對方殺了自己之前,保住性命。
他們葉家爭名逐利這么多年,也曾經使用道法陷害過不少人,自然也被不少人陷害過。
每次莫說反制,就是保住性命那都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讓他眼底對林川更加欽佩了!
“林先生,這次我全家的性命,可就靠您了。”
林川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葉崇山家!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但進入到院子之中時,他還是被小小地震驚到了。
這院子的裝潢絲毫不輸唐家,甚至說比唐家還要奢華。
要知道葉崇山也只不過是葉家的一個邊緣人物。
他很難想象這葉家究竟在中州行省有多大的地盤。
葉崇山不敢猶豫,立即請林川走了進來。
只見一個大院子的涼亭之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人。
這里有葉崇山的家人,還有不少傭人也讓都中了招。
林川當然不意外,這咒就是他在監牢時候偷偷下的。
看著滿院子痛苦呢喃的家人,葉崇山緊張地說道:“林先生,您說這次施術之人,會不會是那個將我坑進警署的女人呢?”
他想起當時自己路上遇到的那個女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憂慮。
林川淡然說道:“現在還不好說,等我檢查之后才能知道。”
葉崇山急忙點了點頭。
他心里也十分疑惑,那將自己坑進警署的女人目的到底為何呢?
難道是殺自己?可若是殺自己,她迷暈自己的時候直接動手就行了,干嘛還將自己送進警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