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整個人都嚇懵了。
看著那滿桌子的血跡,他顫抖地問道:“徒弟你這是干嘛呢!”
然而張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干。
“我不知道,我的胳膊不受控制了。”
他說著,手指沾著桌子上的血泊,在干凈的桌布上寫下了一行大字。
“若還不自首,下一個就輪到你。”
寫完這一行大字之后,張玨這才虛脫地癱軟在了地上。
此時兩師徒對視一眼,眼底只剩下了驚恐。
這林川,究竟是什么妖怪!
此時警署之中,林川慢悠悠地睜開了雙眼。
只是一個小小的騙子,還不如那江南做法的老道士呢。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被人下咒了,對這方面也是輕車熟路了。
不僅不會被這種東西影響,反而能利用他們術法,反制回去。
林川輕蔑一笑,隨即回到了桌子旁,繼續和幾個值班的人打起牌來。
就在此時,葉崇山回來了,他臉色充滿了無奈,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林先生,我沒能調查清楚。”
林川給的時間實在是太緊急了,再加上現在是大半夜,根本就聯系不到證人。
再加上這個張玨辦事的時候確實是比較小心,基本上每次騙人都是內部消化,除非能讓他們濟春堂的人自己來指認張玨,否則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證據證明是張玨坑騙他人。
當然,只要再給葉崇山一點時間,肯定能調查出來這張玨的罪行。
可問題是現在他已經沒時間了,自己家人都快熬不過今天早晨了,沒辦法,他才趕回了警署,希望林川能幫幫忙。
警署的值班瞬間反應過來,殷情地說道:“沒問題的葉先生,經過我們了解,我們已經相信林先生是一個好人了,您兩位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