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兒,干媽已經走了,干爸就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不要沖動啊,信上到底寫了什么?”
陸枝垂眸看向被孟鶴捏在手里的信,拽過來就看到信上寫著:“因為跟你父親離婚導致我想不開,所以選擇了自殺,我要他永遠虧欠我!鶴兒你要替我報仇,不能讓那對狗男女快活!”
分神之間孟鶴已經把車開走了。
“鶴兒!”陸枝趕緊鉆進自已的車追上去。她還來不及分析這信的內容是真是假,她只知道如果孟鶴真的去把孟惠山殺了,那牢獄之災肯定是免不了了。
孟鶴戴上藍牙耳機撥通了孟惠山的電話問:“你在那兒?”
“孟鶴怎么了?”孟惠山還不知道文思賢去世的消息,正在別墅里跟宋婷一起吃早餐。
“孟教授,我去看看湯燉好了沒有。”
電話里突然聽見宋婷的聲音,孟鶴咬緊后槽牙,沖著電話那端怒吼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在哪兒!”
孟惠山無奈,抽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嘴:“我在江景灣23號,你過來吧。”
孟鶴拽掉藍牙耳機,將油門一踩到底。
宋婷端著湯出來看到孟惠山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把湯放在桌上走過去問:“怎么了?”、
孟惠山抬頭看著她道:“等會兒孟鶴要過來,我也該和他好好談談了,你別擔心。”
宋婷點頭:“嗯。”
陸枝追在車后面,見孟鶴加速她也跟著加速,她瞥了眼表盤,心有余悸。這時金嬋娟的電話打了進來,陸枝戴上藍牙耳機接了:“喂,媽。”
“枝枝,我跟你爸在太平間門口,你們在哪兒,你看到孟鶴了嗎?”金嬋娟問。
陸枝:“看到了,文思賢給孟鶴留了封遺書說是受不了孟惠山跟她離婚所以選擇自殺,要孟鶴幫她報仇,他現在正在去找孟惠山的路上!”
“什么?”金嬋娟聽了大驚失色,“枝枝攔住他,無論如何都要攔住他,我總覺得文思賢死的蹊蹺,你千萬不能讓他讓傻事!”
“知道了媽,先不說了,我掛了啊!”
金嬋娟掛了電話轉身對陸行止說:“文思賢好像留了封遺書,說是自已受不了跟孟惠山離婚所以才選擇自殺,她留下那封遺書就是想讓孟鶴替她殺了孟惠山!”
這句話恰好被趕來的金正植聽見了。他醒來之后就吵著要見文思賢最后一面,從護士口中得知文思賢送來的時侯已經沒了現在尸l放在太平間,他便匆匆趕來了。
“畜生!”金正植紅著眼圈罵道。
“爸。”金嬋娟聽見聲音抬頭看去發現金正植不知道什么時侯來了,夫妻倆怕老爺子再有什么意外趕緊跑過去,“爸,你怎么來了?”
“我來見思賢最后一面。”金正植推開他們來徑直朝太平間走去,金嬋娟和陸行止不放心也跟了進去。
“思賢啊,老師來送你了。”金正植朝文思賢走過去揭開她身上的白布哽咽著開口,“人生大好年華,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非要為了那個畜生自殺,都怪我如果我當時攔著他點,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慘劇了,是老師沒用,是老師害了你!”
金正植哭的不能自已。
“爸你別難過了!”陸行止跟在身后安慰他。
可金嬋娟卻仔細打量著文思賢的尸l,發現她鬢發邊上有干枯了的血漬,她立馬皺起眉,護士不是說文思賢是吞服安眠藥自殺的嗎?為什么頭上會有血?、
金嬋娟回頭示意陸行止過來看,陸行止看完之后也大為震驚,壓低聲音道:“血?”
金嬋娟默默地點頭。
耳邊傳來金正植的哭聲,眼下金正植還沉浸在失去文思賢的痛苦中,這件事情很明顯不能讓他知道,也只能等晚上沒人的時侯他們再過來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今之計是先把老爺子給勸回去。
“爸節哀,你身l也不好,我們回去吧。”陸行止過去扶金正植。
三個人正要往外走,太平間的門呼啦一聲被人從外推開,入目的便是陸薇哭著一張小臉喊:“媽!”
她身后還跟著易欽。
“媽,對不起我來晚了!”陸薇撲到文思賢跟前放聲哭了起來,金正植不忍心看眼圈又跟著紅了。
“爸,我們走吧。”文思賢扶著金正植抬眸看到了站在他們身前不遠處的易欽。
易欽朝他們點了點頭。
他們走了,太平間門關上的那一刻,陸行止回頭不經意間往里看了眼,發現易欽看著文思賢的尸l嘴角竟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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