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孟鶴一邊打領帶一邊從樓上下來的時侯就看見王媽一直站在文思賢房門口敲門:“夫人,你醒了沒有啊?”
孟鶴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走過去問:“王媽,我媽還沒醒嗎?”
王媽道:“夫人之前習慣了早起,今天都八點了,房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媽。”孟鶴敲了敲門,還是沒反應。
他察覺到不對,上前扭動門把手發現昨天上鎖的門今天卻一碰就開了。
孟鶴毫無防備的撲進去,結果就看到文思賢面色慘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媽。”孟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樣渾身麻木的蕩到文思賢床邊噗通一聲跪下,伸手去拍她的臉,失聲痛哭:“媽,你醒醒啊,媽!”
“夫人。”王媽趕緊跑過來跪在孟鶴身旁看了眼文思賢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趕緊站起來喊著:“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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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賢死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侯金嬋娟大為震驚,立馬跟身旁的丈夫對視一眼,隱約覺得不太對勁兒。
“你們說什么思賢好好的怎么會死了呢?”金正植突然從樓上跑下來,聽聞文思賢死了的消息,老爺子下樓時差點沒絆倒。
“爸你小心一點。”金嬋娟趕緊跑過去扶他。
金正植抬眼看向金嬋娟時眼圈已經紅了,抓住金嬋娟的手不住的顫抖:“快,快開車帶我去醫院,我要去見思賢最后一面。”
金嬋娟看著自已父親這么在乎文思賢,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酸楚來,陸行止走過來抬起手放在金嬋娟的肩上安撫的看了她一眼便開口對金正植道:“我來開車。”
等他們趕到了醫院,卻被護士通知文思賢已經被送進了太平間。
“思賢!”金正植聞立刻昏了過去。
“爸!”金嬋娟托著昏過去的金正植趕緊喊來護士,將人扶到病房。
陸枝也聞訊趕來,看到他們時,跑過來喊道:“媽,外公這是怎么了?”
金嬋娟一臉焦急道:“你外公聽說文思賢去世的消息昏倒了。我跟你爸去照顧你外公,你去太平間看看,說不定孟鶴在那里。”
“我們一會兒再過去。”陸行止說道。
“哦好。”看著父母離開的背影,陸枝也準備分頭去找孟鶴,但她突然停下,心中疑竇:媽怎么會突然關心起孟鶴來了?
但沒想那么多,陸枝還是去了。
太平間里,文思賢身上蓋著擺布,孟鶴就跪在她邊上握住她的手,什么話都不說。
陸枝走了進去,看了眼文思賢,說實話她不太相信文思賢會死,可這卻是事實。
陸枝再看向一旁的孟鶴走到他跟前蹲下把手搭在她肩上溫聲道:“鶴兒,想哭就哭吧,不必硬撐著。”
孟鶴這時侯卻說話了,他仍是望著文思賢的臉說:“昨天晚上我聽到她房間里有動靜,可她把她把門鎖了,也不讓我進去。如果我昨天晚上沒聽她的話硬是闖進去的話,她一定不會死。都是我害死了她!”
陸枝害怕他鉆牛角尖,急了開口道:“不是這樣的,你也不希望她離開你,她不是你害死的!”
“可明明昨天晚上我能救她,可是我沒有!”孟鶴失聲喊道,他紅著眼,眼里蓄記了淚水硬是忍著不讓掉下來,仿佛他就是那個罪人不配哭一樣。
“姐,我好不容易才跟我媽團聚,這下我徹底沒媽了!”
陸枝的眼淚掉了下來,伸手將他抱進懷里:“沒事,你還有姐,姐陪著你。”
“姐。”孟鶴抱著陸枝放聲大哭了起來。
陸枝安慰了好久孟鶴才愿意跟她從太平間里出來。
“少爺!”王媽從另一頭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手里還拿著東西,到了孟鶴面前時趕緊對他說:“這是我在家發現的夫人的遺書。”
孟鶴聞趕緊從王媽手里奪了過來,拆開信封看到文思賢寫的信,看完之后孟鶴眼睛猩紅,一句話不說就要離開醫院。
“鶴兒你要去哪兒!”陸枝不放心追了上去。可惜電梯已經關上了,沒辦法,陸枝只能搭乘旁邊那輛。
叮咚
孟鶴陰沉著臉渾身戾氣的邁出電梯,隨后旁邊的電梯門也開了,陸枝急忙從里面跑出來攔住孟鶴。
“鶴兒,你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你要去哪兒?”
孟鶴盯著醫院大門,極力忍著:“姐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孟惠山,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