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猜的沒錯,那他兄長肯定跟那些人有交集。”
薄宴沉點頭,
“而且關系匪淺,所以我想找到這個人!也許能通過他得到不少信息。”
譚啟也點點頭,“嗯。”
薄宴沉又說,
“羅二堅的確在津城,他隱姓埋名,一直用別人的身份活著,所以您找不到他。”
“我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但是我不想您去找他。”
譚啟蹙眉,“為什么?你有什么計劃?”
薄宴沉點頭,
“羅二堅的嘴很嚴,雖然他現在處境擔憂,想活命就要仰仗我,但是他也不會輕易吐露信息,但是我可以利用您,從他嘴里套出來一些。”
譚啟蹙著眉問,
“所以他寧愿提前告訴你一些秘密,也不愿意見我?!”
薄宴沉:“……嗯。”
譚啟用力咬咬后牙槽,“混蛋!”
薄宴沉說:“譚叔,不管以前的羅二堅如何,現在他就是個魔鬼,您不用再因為他難過,更不用再擔心他,他不配。”
譚啟緊緊鎖著眉,過了會兒看著薄宴沉說,
“我還是想見見他!可以不是現在,等以后。”
薄宴沉點頭,
“好。您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譚啟說:“十天半個月應該沒問題。”
薄宴沉說:“那您住我家里?”
譚啟搖搖頭,
“不去了,我不打攪小兩口生活,我住軍區大院去。”
“不去了,我不打攪小兩口生活,我住軍區大院去。”
薄宴沉點頭,“也行。”
譚啟又問,“你是不是有他的詳細資料?”
薄宴沉又點頭,“有。”
譚啟說:“你發我一份兒,我想了解這些年他的生活。你放心,就算我知道了他的地址,我也不會背著你去找他,孰輕孰重我懂,你的計劃最重要。”
薄宴沉:“好。”
譚啟又唉聲嘆氣了一會兒,起身告辭離開了。
薄宴沉送他出去,“他的資料晚點我會讓周生發給您。”
譚啟點頭,“好!”
周生和兩名警衛正在外面的公共休息區喝茶,看見他們出來,幾人趕緊起身。
兩名警衛挺直腰板敬禮,“首長好!薄先生好!”
譚啟說:“我們走吧。”
薄宴沉要去送,譚啟說,
“你忙你的吧,不用送下樓。”
薄宴沉點點頭,目送譚啟離開。
人走后,周生跟著他一起回了辦公室,
“沉哥,怎么聊了這么久?都聊了什么啊?”
薄宴沉沒解釋,
“你把羅二堅的詳細資料發給譚叔一份。”
周生怔愣,“啊?你跟譚叔說了羅二堅的事兒啊?”
薄宴沉點頭,“嗯。”
周生趕緊問,“那第8代病毒的事兒呢?您也跟他說了?”
薄宴沉點頭,“說了。”
周生瞪眼,“怎么說了啊?你不擔心打草驚蛇了?”
薄宴沉說:“譚叔不是他們得人。”
周生問,“你怎么知道的?”
薄宴沉微蹙著眉沉默了幾秒鐘,喃喃道,
“他是真心愛我母親,他舍不得對她下手,如果他也是他們的人,他不會允許別人殺我母親。”
周生:“……也是啊!可是有沒有一種可能,當時他們是背著譚叔商量的謀害計劃,譚叔都不知情呢?”
薄宴沉說:“不會,當時動靜鬧那么大,他們瞞不住,譚叔不可能不知道。”
周生又點點頭,
“有道理,以譚叔對薇姨的感情,他不會對薇姨下狠手,他肯定阻止他們。如果沒阻止成功,他也不會再跟他們同流合污,甚至還會為薇姨報仇!”
“之前我還懷疑過譚叔,是忘了他對薇姨的感情了。”
薄宴沉沒作聲,“……”
周生又問,“那現在怎么做?讓譚叔和羅二堅見面?”
薄宴沉說:“暫時不見。”
周生問,“譚叔愿意啊?他都因為羅二堅氣沖沖的殺過來了,他還能忍住不見?”
薄宴沉說:
“譚叔是個拎的清輕重的人,大局面前,他不會因為自己的私事去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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