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點點頭,長出一口氣,
“幸好譚叔沒問題,我真擔心他跟衛民德一樣,因為衛民德,你都撕心裂肺過一次了,如果譚叔再背叛了你,我真擔心你會瘋。”
薄宴沉緊緊眉心,也跟著長出一口氣,
“不會,現在天塌下來我都不會瘋,我瘋了老婆孩子怎么辦?他們需要我,我也想好好保護他們。”
周生笑笑,
“嫂子真是你的福星,不但能哄你高興,還能讓你更加惜命。”
提到唐暖寧,薄宴沉的眼角閃過一抹柔意。
周生又問,
“羅二堅說只要不讓譚叔見他,他就告訴我們一些信息,現在要不要聯系他?”
薄宴沉說:
“不用,等他聯系我們,譚叔一時半會兒不走,只要譚叔一直在津城,他就一直有危機感。”
周生納悶,
“你說當年,到底是誰告訴他家里出事了?”
薄宴沉說:“肯定在部隊,譚叔會幫我們查。”
周生又長出一口氣,
“譚叔知道了這些事兒更方便了,他在軍區調查,比我們更高效,畢竟那里是他的大本營。”
薄宴沉點頭,“嗯。”
周生說:“那我先去給譚叔發資料了。”
薄宴沉又點點頭,“去吧。”
周生離開后,薄宴沉拿起桌上的手機給唐暖寧打電話。
鈴聲響了一會兒才接聽,“喂。”
薄宴沉柔聲,“在做什么?”
唐暖寧說:“我這會兒在醫院,你閑了?”
薄宴沉‘嗯’了一聲,“和譚叔聊到現在,剛分開。”
唐暖寧說道,
“那你忙你的吧,我和晚晚甜甜在一起,等會兒就走了。”
薄宴沉問,“秦銘還好嗎?”
唐暖寧說:“身體沒事兒,但心死了。”
薄宴沉:“……”
唐暖寧壓低了聲音問,“他和風浪昨天到底說什么了?讓他這么難過!”
薄宴沉說:“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們一起去的醫院,風浪見到我們什么都沒說。”
唐暖寧納悶,“什么都沒說?”
薄宴沉說:“就說了自己沒錯,但也沒想傷害秦銘,他不是故意的。”
唐暖寧抿唇,“他沒錯?真是無可救藥了!”
薄宴沉說:“秦銘要和風浪斷絕關系啊?”
唐暖寧聽他的口氣有幾分戲謔,說道,
“秦銘這次是認真的,你別不信!你等著看吧,就算風浪看清楚方雯的本性后,轉過頭跟秦銘道歉,秦銘都不會搭理他。”
薄宴沉:“……”
唐暖寧突然說:
“苗順兮給我回電話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哈,我接電話。”
薄宴沉問,“那個蠱蟲能用嗎?”
唐暖寧說:“我還不知道呢,苗順兮剛回電話,不聊了,掛了啊。”
薄宴沉:“……好。”
掛了電話,唐暖寧接苗順兮的來電,“喂。”
苗順兮態度恭敬,“阿姨好。”
唐暖寧柔聲,“你好,問清楚了嗎?”
苗順兮聲音沉重,“讓我爺爺跟您說。”
苗順兮把手機遞給苗老爺子,苗老爺子自我介紹,
“薄太太好,我是苗順兮的爺爺。”
唐暖寧趕緊回應,“您好,打攪了。”
苗老爺子說,
苗老爺子說,
“沒事兒,不打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用這么客氣。”
“那個小姑娘的病例我看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唐暖寧皺眉,“蠱蟲沒用?”
苗老爺子說,
“那個蠱蟲的確對心臟有很大幫助,甚至能救命,但是這個小姑娘的情況特殊,她這種不是病,是怪異現象。”
“說直白點,就是她倒霉遇上了這種異常。哪怕是神醫轉世也救不了她。”
“醫生只能治病,不能改命。”
唐暖寧:“……”
她皺著眉緩了一會兒,“我知道了,辛苦您了。”
苗老爺子立馬說:“不客氣,別見外,你和夢楚都回家了?”
唐暖寧說:“我回來了,楚楚沒回來。”
苗老爺子‘噢’了一聲,
“我還想說,等你們有空了,帶著夢楚來苗城玩兒呢。”
唐暖寧禮貌回應,“等有機會了一定去。”
苗老爺子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聽順兮說你們最近忙,要不是怕打攪你們,我們一定帶著順兮登門拜訪了。”
“我們常年在苗城,很少外出,所以也不是很懂你們那邊的規矩,如果苗家哪里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們哈。”
唐暖寧聽的稀里糊涂,一臉懵,尬笑著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苗老爺子又說,
“我們整個苗家對夢楚都很滿意,也很喜歡她。”
唐暖寧一聽更懵了,禮貌回應,
“我們也很喜歡順兮,雖然沒見過,但聽我女兒說過他。”
苗老爺子聞很高興,
“我們順兮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