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還是趕緊說正事吧。”葉謙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有時候,他還真的不喜歡這些個大人物說話拐彎抹角的方式。
皇甫擎天郁悶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
“先回家一趟,等手臂稍微的好一些就去島國。”葉謙說道,“清風雖然已經沒什么事了,不過,我狼刺那么多的姐妹死在了島國,我必須要討回一個公道。”
“那你準備怎么做呢?全部殺光?”皇甫擎天說道,“你要知道,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如果你真的在島國造下那么大的禍,島國政府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國際上可能都要通緝你們,那你們真的就再無立足之地了。上次的事情,是因為島國不知道是你做的,這次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你的處境將會很危險。而且,這次不同上次,上次他們是沒有任何的準備,而這次,他們顯然是準備充足的。”
“這點我當然知道。不過,血債血償,我不管他們有多少的準備,殺了我的人,他們就應該要付出血的代價。”葉謙說道,“聽你這么說,你似乎有什么好的主意?”
“上次你鬧事的時候,島國正在進行大選。因為那次的事件,大選的日期不得不延后了。最近島國又重新的開始了大選,不同的是,各個組織都強烈的支持一個人當選,石井直樹,風頭正火,是一個軍國主義分子。如果他當選的話,島國和華夏的矛盾勢必會更加的無法調和。他唯一的競爭對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親華的競選人長谷川誠太,如果他當選的話,那么島國很可能會轉化為我華夏的一個盟友。所以,我希望你能從這方面下手,不要因為私仇還放棄了大事。”
“靠,什么大事?這些事情可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我們不過是個雇傭軍組織而已,我們講究的是以牙還牙,血債血償。”李偉嚷嚷著說道。
葉謙的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說道:“老頭子,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過,以我狼牙一己之力,就想要改變島國的選舉結果,顯然是不切實際的。不過,既然島國的各大組織都支持那個石井直樹,我們對付了他們,也就等于間接的幫助了長谷川誠太,這樣不是更好嗎?”
“話是這么說。不過,你要知道,山口組、稻田會、吉川社那都是在島國的警視廳有著備案的黑社會組織,他們擁有的人員非常的龐大,想要對付他們,又何其之難呢?總不會來一次大屠殺吧?而且還有伊賀忍者家族、甲賀忍者流派、櫻花媚忍,這等等的加在一起,勢力是何等的龐大,你怎么能應付的過來呢?所以,借助長谷川誠太的力量是必須的。他既然敢出來參選,想必不是泛泛之輩,他憑什么和那么多組織支持的石井直樹斗呢?想必會有他的力量吧?”皇甫擎天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讓我聯系長谷川誠太,明確一下他的意思,然后借助他的力量,是嗎?”葉謙說道,“這個我會考慮的,不過有一點,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黑龍會那些人的,誰造下的孽,誰就要付出代價。”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皇甫擎天說道,“我們國安局的人都不能直接的出面,可能不能幫你。不過,我已經通知在島國的所有明墨的弟子,他們會協助你的。你還需要我怎么幫你?”
“很簡單,我需要你煽風點火。”葉謙說道,“我要全世界都更加的關注島國這次的競選,那個石井直樹不是軍國主義分子,不是一直在強烈的驅逐華夏人嗎?我要把事情擴大化,不但是華夏人,我要其他國家在島國的住民全部的起來反抗,把矛盾激化。m國不是有個海軍基地在島國嗎?鬧出一點事情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皇甫擎天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這小子不當政簡直就是浪費了,你的手段可是比很多政客都要陰險啊。”皇甫擎天當然明白葉謙話中的意思,就是制造龐大的國際輿論壓力,打擊石井直樹。特別是m國,一直都是作為島國的后盾,如果制造出他們之間的矛盾的話,那么石井直樹當選的機會就非常的渺茫了。
“姜是老的辣,我可比不了你們這些人。就拿老頭子你來說吧,哪次不是拿我當槍使啊,這次不也是一樣嘛。你們才是高手,我自愧不如。”葉謙說道。
訕訕的笑了笑,皇甫擎天說道:“你也別說的那么見外,咱們是什么關系啊,你那話說的多傷人心啊。說真的,小子,你有沒有興趣參政?如果有的話,我跟上面的老頭子們說說,怎么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