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牧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他從一開始的假設這件事和顧婉瑩有關系,變成了現在開始覺得是婉瑩做的話,該怎么做才好。
兩者粗淺的看,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要是真切一點的辨認的話,兩者之間的差距,天差地別。
前一種只是在假設和對方有關系,后一種則是在想著和她有關系,該怎么處理?
一種代表開始懷疑,一種代表已經是開始認定。
兩種,代表了不同的態度。
“生氣,也好過讓她走了彎路。”
沅牧無奈的和顧惜時好好地說道,“要是你為了不讓你爸爸生氣,選擇隱瞞了這一些事情的話,等將來你姐姐因為沒有人告發,認定了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的話,將來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一開始是為了你姐姐好,到了最后,卻變成了害你的姐姐,這不就脫離了你的本意了嗎?”
“好像是,這樣。”
顧惜時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著沅牧,“我要是告發了姐姐的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她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做錯了。
“對,沒有問題,這是最正確的做法。”
沅牧緩緩地勾起溫和的笑意,想要給顧惜時一些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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