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則是先叫著王三叔兩口子,三人先回了山坳。
到了家里,看到許芷家里多了個俏丫頭,王三嬸好奇地問許芷:“許丫頭,這是?”
許芷還未開口,孟雨蘭就熱情的開口介紹道:“嬸子好,我是小妹的表姐,孟雨蘭。”
她可不敢說許芷對她一個陌生人出手就是十兩銀子救了自己。
萬一有那心思不正的,因為這個也賴上許芷咋辦。
聞,王三嬸不做懷疑,笑著隨口夸道:“哎呀,姐妹倆長得都這么好看。”
孟雨蘭嘿嘿一笑,去了地里照顧繡球花。
沒一會兒,王茹嬌帶著張立柱和張鐵牛過來了。
大家過來之后,都疑惑許芷怎么突然找大家。
許芷見人齊了,讓大家都坐。
她給大家泡了茶水,也拿了些孟雨蘭做的面果子。
“小芷,不用這么客氣,有啥你就說,還把我們當客人一樣的招待。”
王茹嬌這么說著,手上已經去拿面果子吃了。
許芷給各位倒完了茶水也坐下,有些憂愁的開口道:“過了年到現在一滴雨未下,天又熱,我看地里的藥苗有些旱了。”
王茹嬌也嘆息道:“地里的麥子也旱,估計穗上的麥粒還沒我的心眼子多。”
王三嬸聽到,玩笑道:“那完蛋了,就你這沒心眼兒的勁兒,那地里的麥子不都空了。”
“哼。”王茹嬌嬌嗔道:“三嬸,你就會取笑我。”
王三叔笑呵呵的解釋道:“你三嬸不是取笑你,她就是愛說胡話跟你玩笑。”
“我知道,三叔。”
王茹嬌不在意的說著。
張立柱看著許芷愁容滿面的樣子,安慰道:“沒事,還未到三月,往后雨水才多起來才是。”
“是啊,許丫頭。”王三嬸也不慎在意的說著:“俺們地里那么多莊稼還不愁呢,你放心,現在看著旱,一場雨來的就好了。”
王三叔:“何況去年大雪,地里的麥子穗長得飽著呢,你別聽嬌嬌這丫頭胡說。”
幾人輪番說著寬慰許芷,可她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松懈。
許芷憂愁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嚴肅說道:“若只是不下雨,去年的雪水滋潤的地,還能多頂一段時日。
可是這才二月中午的日頭有多熱,你們是知道的,沒雨水日頭又毒這可不行。”
聽到許芷如此嚴肅的語氣,王茹嬌收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問道:“那小芷,你說怎么辦?”
許芷微微嘆了口氣:“不行就要一桶水一桶水的拎過去澆水。”
“啊?”王茹嬌震驚到:“從河邊提溜過去那么遠,我撐死提溜兩趟就走不動了。”
“那也比草藥旱干了的好,喝不飽水,藥苗長不好,藥性就不好,到時候不說買個好價錢,能不能賣出去都兩說。”
許芷皺眉說道。
王茹嬌一聽這么嚴重,只能應下。
剩下幾人對視幾眼,眼底都是為難。
作為幾十年的莊稼戶,這種情況也不是沒遇到過。
只要一場好雨下的,莊稼就回來了。
王三嬸和張立柱他們覺得許芷就是太緊張了,因為這是頭一年帶著他們種藥田。
害怕藥苗有一點閃失,村里其他人也都等著看笑話。
故而心中壓力大些,才會這樣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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