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看到老支書一副愁眉苦臉,甚至緊急叫所有人回來開會,他還以為老支書心里過意不去,想要為那些被騙錢的人做點什么,嚇得他還沒聽完老支書的話就急忙出聲了。
看到林東陽的樣子,老支書嘆了口氣,“原本我是這么想過的。”
林東陽剛剛落回肚子里的心一下就又懸起來了,甚至周圍的人也都緊張的看著老支書。
“但是后面我覺得個人犯錯憑什么集體買單,而且這又不是我們讓他做的,再說了當初林東湖搞這個的時候集體也沒有為他擔保,甚至林老師還發出了預警,搞得林東湖一家堵著林老師家罵。”
“就這種情況下,還去投錢,那就是活該,甚至可以說是自作自受,有錢不捏在自己手里,甚至連國家都不相信,不去存著偏要投給林東湖。”
聽到支書這話,林東陽和周圍的人都松了口氣,他們生怕老支書又責任感上身要用村里的錢補償那些被騙的人。
那要是這樣的話,林東陽拼了也要支持文書分家了。
憑什么林東湖詐騙要全村為他擦屁股,他騙的錢又沒有交給村里,村里也沒有支持他,甚至還警告過那些人,結果呢?自己貪財想不勞而獲,出了問題就怪別人。
老支書要真善心大發這都要往集體身上攬責任的話,林東陽可就不伺候了。
憑什么全村人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要給一個詐騙犯填窟窿,更何況還不一定能填上,大幾十萬啊!
看來林東湖不止在村里和公社行騙,在外面也沒少騙人。
“那您擔心什么?”在知道老支書不會拿著村里的錢發善心后,林建軍說話的聲音都輕松了許多。
“那么多人被騙了錢,鬧起來雖說不能天翻地覆,但是對咱們村來說也是夠頭疼的。”老支書揉了揉額頭,“你們說要是那些被騙了錢的聯合起來找我們,該怎么應對?”
“民兵隊是吃干飯的?”林安邦冷哼一聲。
“停,對于自己人,絕不能動武器,甚至不能擴大事態。只能以安撫懷柔為主。”老支書瞪了一眼林安邦,這家伙就想著民兵隊能解決一切?
老支書看著林東陽,他知道這年輕人腦子轉的快,看有沒有什么補救的辦法。
林東陽也表示無能為力,“這件事就是個死結,解決很好解決,拿出錢了什么都好說,沒錢你就是把嘴皮子磨破了也沒用。”
“上級怎么說?”見林東陽也沒法,其他人轉頭問起了公社甚至縣領導的意見。
“暫時還不確定,但是上級說會盡量彌補,把那些古董賣了或者抓住林東湖其他的同伙,看能不能追回一部分贓款,要是有了補救的方法,上級會通知我們的。”
“這段時間大家都提高警惕,那么多人投了錢,急眼的話甚至會來咱們村部鬧,另外,民兵隊集合,把林興軍兩口子開船送到市里去。”
老支書說完后頓了頓,“這不僅僅是為了上級辦案,也是為了保護他們,上次一點消息漏出去都讓那么多人打上門去了,這次消息確鑿后我怕他倆性命難保。”
“還敢有人來我們村行兇?”
“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去吧,趁著林家村一號還沒出海,盡快送出去,留在村里也是個麻煩。”
“是。”
這次緊急召開會議,就是為了林東湖被抓這件事,大家其實也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先這樣。
只不過他們還是低估了那些投錢的家伙,和上輩子的林東陽一樣,有的人不僅把全部身家都投了進去,甚至還借錢在投。
在知道林東湖被抓,錢也追不回來后,急眼的人直接一把火給他家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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