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鲼鰓賺了
“這船不錯啊。”
老板跟著兩人到林家村一號這邊后,看到船后笑著贊嘆道。
林安邦一臉驕傲,“那當然。”
這種恭維的話,林東陽已經免疫了,人家來做生意的,這種明顯看人下菜碟的話就算了,對他們來說反正說兩句話又費不了幾個力。
所以最后還是要落到實處,生意做不成的話,林東陽相信他轉頭就會吐槽這什么破船。
上船后,甲板上已經堆了不少搬出來的魚,因為帶魚太多擠在里面怕悶壞,所以船只靠岸后大家伙就在往船艙外搬魚。
“大家看來好運氣啊。”老板上船后笑瞇瞇的給人發煙。
周圍做工的村民受寵若驚的接過老板手里的大前門,這種好煙他們可沒啥機會能抽到。
看到老板這樣子,大家也都笑呵呵的說起來了海上的趣事。
“貨不錯,就按照先前說好的價?”老板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后朝著林東陽問道。
雖說這人看著是最年起的,但是從剛剛開始無論是聊價還是別的都是他在
主導,老板自然明白這船誰是船長,只不過就是面前的人看著有點太年輕了。
要是他知道林東陽和林安邦的關系就不會這么覺得了,林東陽再能干,但還真不是船長,林安邦才是,只不過剛剛出去賣貨的時候,林安邦表示自己嘴皮子不行,讓林老師來談。
所以老板看到的才是林東陽做主導的,當然,漁家出來打平的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會說,就是林安邦想讓林老師來。
“老板,蝠鲼鰓值錢嗎?”林東陽裝作沒聽到一樣,掏了掏耳朵看著面前的老板。
“什么蝠鲼鰓?”老板夾著煙的手一抖,裝作沒聽懂一樣。
看到老板這個樣子,林東陽笑了笑,剛剛他跟著老板進去看魚獲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老板的動作。
帶魚他只是大致掃了一眼,反而仔仔細細的檢查魔鬼魚的魚鰓。
這就讓他想起來了“蝠鲼鰓”,只不過那是他上輩子很久以后,都快90代才流行起來的。
這玩意兒據說有醫用效果,能清熱解毒、催乳等,但是又有人說有毒,反正兩撥人吵得不可開交,但是不可否認得是,蝠鲼鰓確確實實流行過一段時間。
蝠鲼鰓是后世學名的說法,有的地方叫膨魚鰓、角魚鰓或畚斗魚鰓,叫法不同但都是一個東西。
“老板,咱們都是明白人,你要是不懂的話,我現在下去另外找一個收購的老板來認認。”
林東陽笑了笑,他都沒想起這茬,要不是這位老板的動作,他還真想不起來這種短時間內流行過一段時間的東西。
老板看到林東陽的笑容后嘆了口氣,“你厲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東陽微微一笑,“秘密,要真說的話,我們村有一位很厲害的赤腳醫生,他跟我聊過這些,他說很多魚的器官都能當成中藥入藥的,除了這個蝠鲼鰓,還有魚膠等等。”
聽到林東陽說得這么詳細,老板只能認栽,也不是說認栽吧,只能說沒騙到人家,這一單原本能賺到更多的,現在卻少賺了一大筆。
“你這些魔鬼魚只有大的蝠鲼鰓才有用,小的根本弄不出來,你懂我的意思吧?”
“老板,現在我只讓你一個人上來那是信任你,你要是再覺得我什么都不懂糊弄我的話,我不介意再多叫幾個人上來和你競價。”
聽到這里,老板嘆了口氣,“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