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學?怎么以前沒聽你說過?”婦女主任林麗娟聽到后一臉八卦的看著林東陽,“男的女的?”
“想啥呢?就算是女的,人家也是考上大學的大學生,哪里會嫁到我們鄉下來。”老支書敲了敲桌子。
“那不一定。”
看到跑偏了的一群人,林東陽無奈扶額,這都什么跟什么,咋一聊到和兩性有關的話題就跑偏呢?
重點是這個嗎?
“不說這個了,既然陽子有把握,那就試一試,不行咱們再說聯產承包的事。”
最后還是老支書拍板,決定了試試林東陽說的做集體買賣。
“這件事就林老師來負責。”
對于這個林東陽倒是沒問題,畢竟是他提出來的,而且交給別人去做他也不放心。
“雖說臨近期末了,但是學生們的課還是要上的,本來村里就只有林老師一個老師了,他要是去城市里賣貨的話,學生們的課怎么辦?”
“這個好辦,三天后就是周天,算是這學期最后一個周末,那時候我們去縣里就行,或者讓文書替我帶一天的勞動課,反正我這第一次去就一天時間,當天去當天回。”
早就做好計劃的林東陽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反正現在學校就他一個老師,怎么決定都是他來,而且這時候因為魚汛、農忙等各種原因,學生調課很常見,有的時候春季魚汛忙不過來,學生幫忙那是半個月半個月的調課,然后暑假再補回來的。
所以林東陽說完后,自然是沒有人反對,都通過了這個安排。
“好了,這件事稍后林老師你去辦,接下來說說咱們村里林東湖的事情。”
林東湖就是林東陽的大堂哥,上輩子搞詐騙的,這會兒還在村里搞呢。
“林老師,林強之前跟我說過,這是騙人的是嗎?”
林強就是大貓,林東陽倒是沒想到他除了禁止自家投錢,還在跟老支書說了。
“對,按照我曾經了解的來看,這是一種很新型的騙術,基本上前面兩三個月他會穩住你,讓你放心,等后面他就會以做生意失敗破產為由,將收上來的錢吞掉,等于收你一百塊,會還給你二十或者三十,剩下的他吃掉。”
上輩子他大堂哥就是這個套路,只可惜玩脫了,集資起來的錢太多了,加上他同伙的背刺,然后東窗事發吃了花生米。
“哈?騙人的?”婦女主任林麗娟瞪大了眼睛,“可是我這個月已經拿到十塊了。”
“你這個月就拿到錢了?”林東陽聽到這話后為之側目,這嬸子的動作好快,自家都是這個端午的時候,大伯他們找上門來林東陽才知道這事的。
結果人家已經拿了一個月的錢了,起碼也是上個月就投了錢的。
“對啊,在市里我遇到了他,聽說他現在在做什么生意,缺錢打算去貸款的,然后就跟我說了這件事,我就投了一百塊。”林麗娟也急了,趕緊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要真是騙子的話,她那一百,哦,現在是九十不就打水漂了?
而且,林東湖現在能在村里籌集這么多錢,很多都是因為自己幫他宣傳的,甚至當初自己收錢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這要是一個騙局的話,哪怕自己是被蒙蔽的,但是村里人可不管這么多,怕是要生撕了自己。
聽到這里,林東陽就知道了,這位婦女主任被他大堂哥做局當吸引人的例子,也就是作秀,沒有她,林東湖可能在村里掀不起這么大的浪花來。
“我了解的是這樣,反正我沒投,具體怎么做還是看老支書的決定吧。”
林東陽現在也拿不出具體證明他大堂哥在騙錢的證據,能分辨出來也是因為上輩子的記憶,所以他只能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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