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林東陽看著自己家現在的情況,一臉無奈。
不說金碧輝煌吧,也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反正家具不多,還都是些老物件。
他家還是以前的那種海草老房子,屋子沒吊頂,站在下面都能看到大梁和屋頂,至于周圍的墻上,除了掛著的一些籃子之外,就只有一張偉人畫像。
屋里泥地也有些不平,整個堂屋里只有一個漆黑得快反光的八仙桌,以及門口的一個土灶;
這情況,林東陽都不知道上輩子自己坐牢的時候,他大哥一個人怎么撐下去的。
再來一次的話
林東陽拍了拍自己腦袋,一時間因為重生回來,知道這會兒的機遇太多而不知道選擇做什么。
適合集體的東西,他們這邊是漁村,開工建廠顯然是不合適,無論是工業用電用水,還是前期的資金投入顯然都沒那個條件。
現在這種情況下,林東陽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出海捕魚,然后賣海鮮以及各種農副產品。
想到這里,林東陽就決定在過兩天的村黨委會上說些什么了。
“陽子,你沒去上工啊。”林東陽正在做著自己的計劃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穿過沒關緊的大門,林東陽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一個人,林強。
“大貓,你這不也沒去上工嘛。”林東陽站起來打了聲招呼。
這家伙是他發小,兩個人年紀一樣,又都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所以很玩得來,反正一個人小時候總有一些很要好的朋友,林東陽和大貓就是這樣的朋友。
大貓家是干廚師的,以前林東陽沒少跟著他偷吃。
“沒有,你那幾個伯伯帶著人到處嚷嚷,甚至在干活的時候都在拉人投錢,我嫌煩就溜了。”大貓在門口搬了個板凳就坐在門口,“你投錢了沒?我都沒看到你爸跟他們一塊兒說,沒投吧?”
“對,沒有投。”林東陽點了點頭,“你也別投,那玩意兒不是什么好東西,頂多兩個月就要原形畢露。”
“原形畢露?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大貓狐疑的看著林東陽,“那你怎么不跟村里說說?讓大家別投錢呢?”
他沒有懷疑過林東陽的話,畢竟林東陽是村里唯一一個高中生,見識遠不是他們可比的。
這么些年來,大家都習慣性的在一些不懂的地方問林東陽。
“跟村里說?”林東陽撇了撇嘴,“你信不信,在我那幾個伯伯的游說下,現在跟他們說他們只會覺得我擋住了他們的財路。”
不是林東陽腹黑,喜歡看著人被騙,主要是上輩子他就是這種人,在這會兒面對別人質疑的時候就會反駁回去。
可以說上輩子要不是自己這個村里的老師和唯一高中生也在投錢,他大堂哥根本騙不到那么多錢,村里的損失也不會那么大。
這和村民淳樸不淳樸沒什么關系,完全是利益動人心。
“那這樣的話,晚上回去我得說一聲,我那些叔伯舅姨,這會兒都在商量投多少錢合適。”大貓對林東陽的相信那是絕對的,這是從小到大建立起來的信任。
兩人還沒聊多久,就聽到外面有人喊退潮了。
見狀兩人也打算去討海看看,這種討海的收獲一般都歸屬于個人的,不用歸集體,所以村里人還是很積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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