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病?朕看他不是身子病,是心里有鬼,嚇病的!以為躺下了,朕就不好再去動他那只進不出的金庫了?天真!”
“皇爺圣明,”
王承恩陪著小心,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補充道,“還有一事…錦衣衛剛呈報上來,錢謙益錢大人,下朝后并未直接回府,轎子……拐去了韓爌韓老閣老府上。”
“韓爌?”
崇禎動作一頓,目光倏然銳利起來,如同鷹隼,“好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朕今日在朝堂上讓他們吃了癟,這是要搬出定海神針,商量著怎么給朕來點更‘驚喜’的了?”
東林黨這棵大樹,盤根錯節,果然沒那么容易撼動。
與此同時,崇禎的腦海中閃過魏忠賢那看似恭順,實則深不見底的面容。
今日朝堂上,這位曾經的“九千歲”與他心照不宣地聯手,才勉強壓下了東林黨的氣焰。
但這聯盟…崇禎心里跟明鏡似的——“魏忠賢這把刀,用起來是順手,可他也是淬了毒的,一個不留神,沒砍到敵人,先割了朕自己的手!”
他踱步到窗邊,看著窗外宮墻內一方天空。
內帑因為抄了幾個蠹蟲的家底,總算見了響,京營的兵餉能及時發下,軍心暫穩;
陜西的災情,也因為有了這筆意外之財,看到了賑濟的曙光。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
“承恩啊,”
崇禎忽然開口,“你說,這紫禁城的風,是不是要變向了?”
王承恩躬身更低:“皇爺,風往哪邊吹,從來都是看您的意思。”
崇禎轉身,輕聲道:“沒錯!以前是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可現在…游戲規則,該由朕來定了!”
頓了頓,崇禎語氣斬釘截鐵:“告訴沈練,給朕把眼睛擦亮,耳朵豎起來!東林黨有什么風吹草動,韓府門前有多少只‘螞蚱’蹦跶,朕要一清二楚!”
“至于魏忠賢那邊……”
崇禎冷哼一聲,像是自自語,又像是下達指令,“先讓他再蹦跶幾天。他若老實當他的刀,朕不吝賞他幾根骨頭;他若敢有非分之想……”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暖閣內的空氣瞬間仿佛凝滯,帶著森然寒意。
王承恩心頭一凜,連忙應道:“奴婢明白!”
崇禎走到御案前,攤開一份新的奏折,提筆蘸墨,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
“這朝堂的戲,才剛剛開鑼,好戲…還在后頭呢!”
“且看朕,如何將這盤死局,一步步走活!”
朝堂之上的驚濤駭浪,才剛剛掀起一角。
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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