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抬出的還有十余箱金銀,在陽光下晃得人眼花繚亂。
消息不脛而走,整個京城都震動了。
接下來的兩三日,類似的情景在多個官員府邸輪番上演。
魏忠賢專挑那些家底厚、靠山相對薄弱的東林黨官員下手,每次都是夜間密訪,證據甩臉,逼其就范。
有趣的是,這些平日里滿口仁義道德的官員,在確鑿證據面前,一個個都選擇了破財消災。
有人當場癱軟,有人痛哭流涕,更有人試圖用更大的秘密來交換自保。
茶樓酒肆里,百姓們津津樂道:
“聽說了嗎?那個整天把掛在嘴邊的李大人,家里抄出十幾箱金銀!”
“該!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早該有人收拾他們了!”
“要我說,九千歲這招真是絕了。讓他們把吞下去的都吐出來,看以后誰還敢囤糧抬價!”
此刻,魏忠賢正悠閑地在府中品茶,聽著心腹匯報這幾日的“收獲”。
他輕抿一口香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告訴下面的人,繼續。讓這些自命清流的君子們都明白一個道理——”
他放下茶盞,目光銳利:“在這大明朝,是龍?啊,不,是蛇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我魏忠賢是什么人,不用我自己說。呵呵……”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窗外,一隊隊運糧的車馬正浩浩蕩蕩地駛向京城各處的平價糧店。
陽光下,魏忠賢把玩著手中的玉佩,輕聲自語:
“東林不倒,大明不飽。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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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暗流不再只是涌動,簡直像開了鍋的滾水。
魏忠賢這位曾經的“九千歲”,如今仿佛崇禎皇帝私人的“超級白手套”,把他那套經營多年的、盤根錯節的網絡開足了馬力。
糧食和銀錢,就像被施了法術一樣,通過無數隱秘的渠道,悄無聲息地匯聚起來,流向了崇禎皇帝那原本快要見底的內帑。
國庫空虛?
不存在的!
至少在崇禎自己的小金庫里,銀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堆高。
效率高得嚇人,第一批滿載著希望和算計的賑災糧車,已經拿著皇帝的手諭和魏公公“勸捐”來的糧食,浩浩蕩蕩、火急火燎地直奔赤地千里的陜西而去。
然而,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
尤其是當你動了某些人的奶酪時。
這把火,不偏不倚,終于燒到了國丈爺,嘉定伯周奎的頭上。
起初,周奎對市面上的風風語嗤之以鼻,摟著他的小妾,品著江南新到的春茶,
優哉游哉:“哼,些許風浪,能奈我何?老夫可是國丈!”
直到那天,周奎的那位替他掌管著“永豐米行”、知道太多秘密的大管家,連人帶著那幾本要命的賬冊,光天化日之下,被魏忠賢手下的番子“客客氣氣”地“請”走了。
周奎這才真的慌了神,手里的景德鎮茶杯“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他魏忠賢敢動我的人?他忘了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了?”
周奎在書房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關進籠子的肥豬,
“我是國丈!皇后的親爹!皇上還能為了幾個賤民的肚子,把他老丈人給辦了?”
周奎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兒——周皇后。
他急匆匆遞牌子求見,想在女兒面前吹吹枕邊風。
結果,坤寧宮門口,他吃了閉門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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