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洋,你有時間嘆氣,難道沒時間說話么?真的是,你老是這樣憋著不說出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啊。”
陳雪有些急了。
許澤洋莫名笑出聲。
少女身上的馨香,還有近在咫尺的粉嫩嫩唇瓣啊,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考驗。
大概是因為剛才的拉扯,陳雪身上的米白色防曬衫已經滑下肩頭,那若隱若現的美好。
惹得許澤洋喉結滾了再滾。
最終,面對陳雪快要惱火的表情,他無可奈何地開口,“可是,我要是說出來,你能幫我嗎?”
“怎么不能幫,你把我看成了什么啊,是,我以前是想著逃離你,但現在不這樣了啊。”
陳雪既委屈又不解。
不就是幫忙找藥,或者幫忙叫醫生么,多么簡單的事情,可是到了許澤洋這里就像要她幫忙去死一樣凝重。
下一刻。
忽然被許澤洋再度擁入懷中。
陳雪呼吸一滯。
跟著聽到許澤洋趴在她耳畔,低聲道,“陳雪,用你所知的,用你在霸總小說里所看到,好好感受感受!”
彼時的他,明顯不正常的呼吸聲,還有滾燙的身軀。
都是赤果果的“癥狀”。
可惜鉆了牛角尖一樣的陳雪,還是不明白。
不但不明白,還在責備他。
“有什么好感受的,還不是你不聽話,路上的時候,早就讓你停下來休息一會再繼續趕路,你就是不聽,在酷暑天氣里,一口氣開了四個多小時,不中暑不難受才怪。”
陳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諾,先坐在沙發里等會,我去調低空調,再下樓給你拿藥。”
許宅不是中央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