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就應該盡快找皇后姐姐商量此事,只要你有辦法把她說通,讓她去跟鎮遠侯解釋一番,此事應該就能解決了。”
“只不過,皇后姐姐平常不茍笑,瞧著嚴肅得很,想要說通她,怕是不易,可能得委屈你放低身段,好相求才是。”
“有道理。”王純眉頭瞬間舒展。
柔妃聽后,也從他身上下來,“那便盡快去吧,此事宜早不宜遲。”
王純起身,在她水潤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又叮囑了一番,才離開了翊坤宮。
……
坤寧宮內。
皇后正帶著幾個宮女,在宮院玩投壺游戲。
就是拿箭矢往壺里投擲,投中算贏。
見王純遠遠走來。
隨即朝綰綰吩咐道:“綰綰,你帶她們下去,本宮有事要跟王公公商量。”
“是。”綰綰聽話地帶著宮女們退了下去。
“又來干什么?”皇后一邊繼續拿著箭矢投壺,一邊漫不經心地朝著走過來的王純問道。
王純看了看她手里的箭矢,心頭一緊,“那個,也沒什么事,要不還是改日再談吧。”
說完,就準備扭頭離開。
開玩笑!
皮鞭跟狼牙棒最多是皮外傷,但箭矢這玩意兒可不好說。
萬一小賤人又發瘋,直接一把扔過來,破相是小,搞不好都特娘得能扎死人!
“站住!”
“……”
“過來!”
“……”
“說吧,什么事?”皇后往石凳一坐,把箭矢放在桌上,順勢拿起茶杯輕抿一口。
王純也順勢坐下,趁著給自己擺茶杯的功夫,隨手將桌上的箭矢撣落在地。
皇后哪能不清楚他的想法,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狗奴才。”
“咳咳。”王純權當沒聽見。
只是清了下嗓子,便把上疏請愿之事,告訴了皇后。
皇后聽完,眉梢一收,“有這樣的皇帝,也不怪朝中武將凋零至此!”
王純無奈一笑,“所以我才會跑來找娘娘,想通過你,跟我未來老丈人解釋清楚,免得到時候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這件事本宮會跟爹解釋。”皇后點了點頭。
王純聽后,稍稍松了口氣。
反觀皇后,卻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開口道:“對了,我這兒也有件跟皇帝有關的事,本來上次想跟你說,結果被你氣忘了,正好今天告訴你。”
放松下來的王純,在桌上拿了顆蜜餞。
一邊細品,一邊隨口問道:“什么事?”
皇后鳳目微挑,緩緩說道:“先前你告訴本宮,皇帝實際上根本沒讓柔妃侍寢過,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記得。”王純點頭。
皇后沉吟了片刻,“嗯,也正因為你告訴了本宮這件事,所以本宮就派人去調查了一番。”
“結果,還真讓本宮查到了一件稀罕事。”
“哦?”王純頓時來了興趣,“展開說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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