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握緊。
全身蠻力匯聚一點,鑌鐵的槍頭泛著冷光。
劉黑子趕忙將樸刀橫在胸口。
卻聽“當”的一聲!
那隨身多年的樸刀,竟當場碎成三段!
長槍去勢不減。
哧!
槍尖刺破皮肉,直透胸骨。
劉黑子滿臉不敢置信。
但骨子里的狠勁兒,讓他猛地抓住槍桿,“一起死吧!”
王純稍一愣神。
警覺不妙。
果然就見身后正有兩個叛軍持槍刺來。
王純想拔槍格擋。
奈何被劉黑子死死抓著。
“對不住,老子!陽壽未盡!”
眼見對方槍尖只有半步之遙,王純再次猛地發力。
全身肌肉虬結,青筋根根凸起。
一聲大喝。
一聲大喝。
竟硬挑著兩百多斤的劉黑子,在半空掄圓,向身后兩人砸去!
這一幕,可是徹底看傻了交戰雙方!
這么猛嗎!
而且這還不算完。
陣前挑殺敵將之后,王純轉身就直奔對方‘大纛’殺去。
所謂大纛,也指軍中大旗。
只要大纛一倒,遠處將士就知道主將死了,軍心必散。
不過相對的,護纛手也必然是軍中精銳。
但王純此刻已經顧不得那么多,大纛必搶,只有這樣才能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反觀那些護纛手,在見識過王純挑殺劉黑子之后,也不禁生出怯戰之心。
要知道,劉黑子可是叛軍第一猛將,他都不行,別人又怎么打得過!
心一亂,陣型就不穩。
只盞茶功夫,便被王純殺入中心,生生撞倒了大纛!
大纛一倒。
兩千叛軍精銳,瞬間傻在原地。
大纛倒了?
劉黑子死了?
“大纛已傾!主將戰死!降者不殺!”一直跟在王純身邊的傳令兵,連忙斬了劉黑子的頭,挑在長槍上,一邊敲著小鑼,一邊快速奔走在戰場上。
消息得到確認,此刻那兩千精銳叛軍,再也沒了戀戰的心思。
投降的投降,潰逃的潰逃。
王純沒有去追,而是快速地準備下一步計劃。
就是趁消息還沒在別的戰場徹底傳開,重新整理軍陣,扛著劉黑子的大纛,偽裝成劉黑子的精銳,朝叛軍各營殺去。
“你們營還有多少人?”
整理好軍陣之后,王純招來這邊的大乾殘兵,問道。
“原先有三千人在這個谷地扎營,如今被殺得剩八百不到。”
營中統領滿臉痛苦。
但對王純卻十分恭敬。
不止是因為王純救了他們兄弟的命,還因為王純硬剛叛軍第一猛將,還成功將其挑殺。
區區五百人。
對陣敵軍兩千精銳,外加第一猛將。
而且是在人家的主場,還能做到斬將奪旗。
何等勇猛!
王純拍了拍他的肩,“來不及傷感了,我軍主力還未解脫,爾等立即重整旗鼓,隨我沖陣!”
“屬下遵命!”統領立刻抱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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