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為,我不認為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明說吧,我王純,一定要得到你,誰也攔不住!”王純忽然繃緊表情,十分嚴肅地說道。
換別人說這話,無論與皇帝感情如何,恐怕她都會立刻撇清關系,然后再把對方送去司禮監發落了。
但此刻。
柔妃卻只是緩緩將臻首抵在他的胸口,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你還真是……大逆不道呢。”
“乖乖等我回來,聽我的話,什么也不要做,只管信我便是。”
王純雙手環住她的細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她的身子是那么軟,那么柔弱,叫人憐惜。
這也是王純第一次正經地抱住她,以往雖然也經常占些便宜,但像這樣跟她明確占有目的而相擁,尚屬頭一遭。
“嗯,早去早回。”柔妃微微點頭,“如果皇后敢傷害你,便是撕破臉,本宮也不會與她甘休。”
王純沒有說話,松開她朝外走去。
跟隨著綰綰。
一路來到坤寧宮。
此時常妃還未離去。
見綰綰居然真有本事把人帶來,也是有些錯愕。
她本以為,柔妃肯定不會給皇后留臉,這樣就能繼續添油加醋讓兩人相斗。
卻沒想到。
直接駁斥了司禮監的柔妃,竟會答應把人送來。
皇后同樣沒想到會這么順利,但也只是稍微愣神就恢復了常態,“竟敢在宮內傷人,你可知罪!”
“奴才知罪。”王純很配合地低著頭。
“知罪就要認罪,本宮判你四十鞭刑,你可愿領?”皇后繼續問道。
“愿領。”王純答道。
“讓妹妹來打。”常妃連忙請命。
皇后卻素手一擺,“不必,既然是翊坤宮的人,本宮更想親自動手。”
常妃眼前一亮,絲毫不做懷疑,畢竟誰都知道,皇后跟柔妃不合,因此,想打柔妃的人,也是合情合理。
皇后緩緩起身,同時又對著常妃補充道:“本宮不想在人前失態,你可還有旁的事要說?”
“沒了,多謝姐姐為妹妹做主。”常妃也連忙起身。
“既如此,你便退下吧,另外,也告訴你身邊的人,此事到此為止,莫再追著不放,否則就是落本宮的臉,到時候可別怪本宮不客氣。”
皇后眼神漠然地吩咐道。
“是。”常妃恭敬點頭。
之后,滿臉得意的看了王純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皇后也順勢遣退邊上伺候的宮女。
“娘娘,還生奴才的氣嗎?”
等人走完后,王純立馬換上憊懶的態度,走到皇后身邊幫她捏著肩笑道。
“不要以為寫首情詩就沒事了,你那些不入流的酸詩,對付書香門第的柔妃還行,對付將門出身的本宮,差得遠。”皇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王純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對了娘娘,說實話,你跟柔妃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奴才總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柔妃表面得寵,實際上說不定也是受害者。”
此一出,皇后雙眸瞬間轉冷,“怎么?你這是在替她說好話嗎?”
“當然不是,只是奴才在翊坤宮待了這么久,也發現了一件極不尋常的事。”王純擺出認真的表情。
“哦?什么事?”皇后頓時來了興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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