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給!停手,快些停手!”
隨著刮刀割開一點皮肉,鮮血流出的那一刻,再也繃不住的賢王,立馬大聲喊了起來。
尚未走遠的王純,停下腳步回頭朝他看來。
“快!快給本王止血,本王要疼死了!”賢王朝著王純哀求道。
王純朝宮衛示意了下。
宮衛隨即收手,拿來藥粉隨便一撒,算作止血,又給他松了綁,把他挪到桌邊,遞上紙筆,便自覺地退了出去。
“你放心,只要這封信送回去,最多十天,玉璽必然送來。”賢王已經徹底怕了。
“太久,陛下想趁著年關,普天同慶之際,蓋大印昭告天下,十天不行,最多七天。”王純表情冷淡。
“好,八百里加急的話,七天也行。”賢王趕忙答應。
現在王純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已經不敢再生出半點反抗心思。
別人也許是嚇唬,但王純是真敢!
待信寫好。
王純檢查無誤,隨即叫來宮衛,吩咐道:“加泥封,蓋司禮監小戳,八百里加急,送至賢王府長子手中。”
“屬下遵命。”宮衛領命退下。
“你的目的已達到,還不快些放了我!”賢王滿臉焦急。
“還要委屈王爺多住幾天,等咱家什么時候拿到東西,就什么時候放人。”王純平淡答道。
之后,便帶著端賢皇后離開了水牢。
……
回到皇宮。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傍晚。
王純卻沒有馬上送端賢皇后回去,而是憑借身份便利,徑直拽著她的手腕,潛入到了御書房。
先是檢查了整個房間,確認沒人之后,便帶著她躲進了龍椅后方的玉屏浮雕后。
“真的要在這里嗎?太危險了,要不換個地方吧。”端賢皇后臉上雖然緊張,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絲躍躍欲試。
“別換了,就這兒吧,剛好趁皇帝不在,咱速戰速決。”王純滿臉邪笑。
端賢皇后猶豫了一會兒,“先說好,只是幫你看傷口。”
王純興奮點頭。
但沒想到。
端賢皇后這邊剛在他面前跪坐下去,外頭卻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端賢皇后俏臉一慌。
王純則微笑安撫,同時蹲下將她抱住,以安撫她緊張的情緒。
而緊接著。
浮雕外就響起了李禎和一個大臣的交談聲。
也沒別的,大概就是統計今年要送多少歲幣出去,以及來年需要向民間再加征多少賦稅。
浮雕后。
兩人身子緊貼,端賢皇后的緊張情緒,也逐漸在王純懷里穩定下來。
也不知是因為李禎在旁,讓她逆反心理再生,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端賢皇后竟鬼使神差地,主動在王純懷里,側首親了一下他的脖子。
王純松開滿臉羞澀的端賢皇后,眼里盡是錯愕。
但見她一副欲語還羞的樣子,王純的心跳也瞬間加快。
于是不由分說地朝她親了過去。
李禎在龍椅上跟大臣談著朝政,而兩人則在他身后不足兩米處如膠似漆,相濡以沫。
這一次,三人隔的障礙更薄。
而更讓王純激動的是,在親了足足盞茶功夫之后,眼泛漣漪的端賢皇后,卻將他輕輕推開,然后用唇語無聲說道:給你看傷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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