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影影綽綽。
這便是,傳聞中絕色無雙,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端賢皇后嗎?
可惜瞧不清面容,不過單看那完美的身段,也能感受一二。
尤其是,在皎白月光的襯托下,身上竟仿佛閃爍著光華!
白熒熒,霧蒙蒙。
讓不信邪的他,都不禁覺得,自己簡單的直視,就已經是在褻瀆天上的仙子!
“母后!”
墻下的李清瑤,看到熟悉又親切的面孔,當場哭成淚人。
端賢皇后也難掩悲戚和思念,跟女兒抱頭痛哭起來。
母女多年未見,自有說不盡的體己話。
于是干脆走到遠處柿樹下的石桌旁,開始聊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騎在墻上的王純,也沒去阻止人家母女相聚。
實在沒事做,就干脆坐在墻上,觀瞧起這令人心癢的美人。
至于小元子他們倆,則揣著袖子坐在墻角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如此過了一個時辰。
聽著女兒不間斷述說著經歷,坐在對面傾聽的端賢皇后,也一直溫柔地笑著。
直到女兒說累了。
端賢皇后才冷不丁地問道:“瑤瑤,你是不是喜歡他?”
“誰?”李清瑤頓了一下,臉上盡是茫然之色。
“方才說了那么久,你有半個多時辰都在夸贊王純。”端賢皇后婉約一笑,“母后還能不知你心思嗎?”
李清瑤頓時扭捏起來,坐在石凳上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可他是個太監。”
“是啊,說起這個,是挺可惜,若他健全,倒不失為良配。”端賢皇后不禁嘆了口氣。
李清瑤聽后,卻面露焦急,欲又止。
端賢皇后見狀,立刻明白自己會錯了意,“母后懂了,你不是介意他太監的身份,而是要說,他是個太監,想問母后會不會攔著,對嗎?”
李清瑤紅透臉頰,低頭沉默。
端賢皇后輕柔一笑,眼里盡是寵溺,“你從小就倔得很,認定的事,總是不計后果去做。”
“如今,即使母后說要攔著,可你會聽嗎?”
李清瑤聞,臉頰不由更燙。
“你呀。”端賢皇后滿眼疼愛。
隨后,母女倆又聊了一陣,便依依不舍地分開了。
離開了冷宮。
王純把李清瑤送回寢殿,便打算回柔妃那里。
不料剛走到半路。
前面忽然出現幾十個身強力壯的太監,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正是司禮監的秉筆太監。
“我當是誰,原來是司禮監的秉筆大人,怎么?這是打算趁咱家落單,來找場子嗎?”王純滿臉戲謔地看著對方。
“我當是誰,原來是司禮監的秉筆大人,怎么?這是打算趁咱家落單,來找場子嗎?”王純滿臉戲謔地看著對方。
秉筆太監卻不回答,而是直接捧出一面黃絹,“圣上有旨,督察使王純,擅入冷宮,私會妖后,妄圖造反,特命咱家帶人捉拿,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很明顯,他派人跟蹤了王純。
而反觀王純,先是有些錯愕。
但很快,便裝作驚恐害怕的樣子,顫巍巍地接過了圣旨。
只是當圣旨到手以后,王純卻一改惶恐的樣子,轉而當場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秉筆太監臉色異常難看。
王純聽后,隨意拋動著手里的圣旨,臉上寫滿了戲謔,“老東西,你可知道,假傳圣旨,是個什么罪過?”
之所以篤定對方假傳圣旨,是因為在這之前,李禎就曾單獨對他下過密旨,要他去接近端賢皇后。
如今司禮監又弄了這么一份對沖的圣旨,自然不可能是真的。
所以就決定先把假圣旨拿到手,后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放肆!死到臨頭,還敢污蔑咱家,你若再不伏法,便是抗旨!到時必叫你生不如死!”秉筆太監怒斥一聲。
王純聽后,臉上盡是嘲諷,“十萬叛軍都不敢說的話,硬是讓你說了,好,咱家今日就看看,你是怎么叫咱家生不如死的。”
“還愣著干什么!這狗東西公然抗旨,已犯死罪,給我拿下!”秉筆太監聲音尖銳地喝令道。
“殺!”幾十個太監沉聲冷喝,拔刀沖鋒。
他們步伐穩健,交錯有序。
看似混亂,實則殺機暗藏!
王純見狀,眉頭瞬間收緊。
他在軍營待過,也實打實帶過兵,這絕不是一般太監能有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