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身后的長棍親衛也順勢倒下。
王純抓住機會,一個鷂子翻身,躲開其余四面長棍襲擊,同時立馬從缺口鉆了出去!
“這小兔崽子!不講武德!”掌印紅著眼睛大吼,“仗著力氣大,跟老子玩一力降十會,這特娘的簡直就是作弊!”
“吁——”
聞聽此,場下立馬一片噓聲。
嘲諷掌印輸不起。
沒錯,御馬監相對而,只要不是在打仗,平常玩玩鬧鬧,并沒有太多規矩。
而且兵營里信奉的,也是強者為尊。
“噓什么噓!狗崽子們,害得老子都想拉尿了!”掌印怒紅著臉,罵道。
反觀臺上。
王純脫出陣型之后,便沒了威脅。
那一刻。
如同猛虎下山,餓狼撲羊。
八個親衛,亂了陣腳之后,哪里還是對手。
不過幾個呼吸,便被王純舉起來扔下去六個。
剩余四個,顧不上別的,偷襲,損招,各種朝王純招呼。
但問題是。
十個人列陣都打不過,四個又怎么可能是對手。
又沒過幾招,便被揍得鼻青臉腫,紛紛求饒不打。
“那個,灶房里還坐著水,我去看看,你們自己玩。”掌印見打輸了,想要腳底抹油。
“那個,灶房里還坐著水,我去看看,你們自己玩。”掌印見打輸了,想要腳底抹油。
擺明想賴掉那百兩銀子。
這頓時又引來“噓”聲一片。
“老家伙休走!如今就差你了,夠膽的下來單挑!”王純也在這時候忽然大喊道。
“挑你媽,滾!”掌印罵了一句,撒丫子就跑。
“你媽了個……”王純聽到他的罵聲,從地上抄起一根棍子。
拔腿便追!
這一天。
整個御馬監都是掌印的慘叫聲。
……
入夜后。
御馬監正堂。
掌印鼻青臉腫地坐在帥位。
手底下分別坐著:
同四品的督察使、四營提督。
從四品的左少監。
五品的左右監丞。
以及從六品的四營掌司和部分僉書太監。
王純也在其列。
按照身份,他本應該坐在末位。
但實際上,他卻被安排在了左少監的身邊。
關于這一點,沒人反駁。
嗯,反駁的都挨過打了。
至于今天掌印為什么鼻青臉腫,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詢問。
不用問,光看他對王純咬牙切齒的態度也知道。
王純打的。
“嗚嗚哇哇……”
掌印吐字不清地念叨了幾句。
一旁的提督太監趕忙翻譯:“劉公公的意思是,半個月后,叛軍就要打到京城附近了,陛下降旨,要派遣御馬監帶兵前往御敵。”
“嗚嗚哇哇……”
“劉公公說,這次敵軍人數超過十萬,不過陣勢雖然很大,卻也不用太擔心,畢竟那些叛軍,充其量不過是河西流民集結成的烏合之眾。”提督再次翻譯。
“嗚嗚哇哇……”
“劉公公說,陛下還派了太子擔任總兵,親征前線,到時候除了咱們京城四營外,鎮遠侯也會再增調五萬九門兵力協助,要我們大可放心。”
“嗚嗚哇哇……”
“劉公公說,媽的嘴疼,不想說話了。”
……
但這場仗,真能如此輕松嗎?
恐怕……未必。
一個養尊處優的太子,領兵出征,皇帝用屁股下的決定,當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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