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娘的出了事,你管個蛋啊!
你到時候為了撇清關系,不來踩一腳,都算你有良心了。
孫公公見無人響應,也不禁恨得咬牙切齒,“好!好得很!今日算你厲害,咱山不轉水轉,回頭到司禮監說理去!你可以走了!”
“走?有句俗話,請神容易送神難,你以為這就完了?”王純滿眼輕蔑,“還有個吃里扒外,聯合外人對付本家的吳老狗,把他給咱家交出來。”
“交給你?不可能!有本事,你也來動咱家一下試試!”孫公公忽然學著王純的樣子,指了指自己身上四品掌印的補子。
王純聽后當場樂了。
二話不說,走上前一記直踹,正中對方心窩。
待其蜷縮倒地之后,馬上掄起長凳,就要往他頭上砸去。
“停!住手!”孫公公忍著胸口憋著的疼,“你怎么敢動咱家!”
“說你沒腦子,你還傲上了,平級互毆,鬧到司禮監也不過是各打三十板,咱家年輕受得住,倒是你,已過中年,怕是會直接死在刑臺上吧。”
王純冷笑一聲。
“可現在挨打的是咱家,哪算互毆!”孫公公怒道。
“沒人不讓你動手,你也可以打咱家,誰攔著了?”王純反問。
接著就要繼續把長凳往下砸。
“停!我……我交人,交人!你,你是個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孫公公這回是徹底怕了。
王純聽后,這才稍稍收起長凳,并朝著左貴吩咐道:“去拿人。”
左貴立馬領命。
不多久。
衣衫不整的吳公公便被帶了過來。
看著他衣服凌亂,卻又不像是被左貴打的,于是忍不住問道:“怎么回事?”
“我抓他時,他正準備強迫倆宮女玩對食呢。”左貴連忙稟報,“那倆宮女似乎還是這孫老狗,強迫來的。”
王純滿臉厭惡,“在廁坑里,對食沒有,吃屎就有,把這雜種扔廁坑里浸死。”
“是!”幾個小太監立馬回應。
王純丟掉長凳,就準備帶人回去。
然而走到半路,忽然又朝左貴說道:“去順便把那倆宮女帶上,她們說出了孫老狗的腌臜事,留下估計會生不如死。”
“咱們來找場子,沒必要牽連人家小姑娘,今后就調去直殿監做個清掃吧。”
“是。”左貴再次領命。
不多久,便帶著倆受到驚嚇的小姑娘走了回來。
畢竟是尚衣監掌印親自挑的,倆姑娘長得也的確水靈,亭亭玉立的,都是美人胚子。
王純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后便帶人堂而皇之地離開了尚衣監。
重新安排了公務。
王純也沒在外頭繼續多待,便打道回了翊坤宮。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用柔妃平常沐浴的池子,燒上水,準備美美的洗個澡。
但他沒想到是,就在他剛泡下一半身子的時候,柔妃卻正好走了進來。
不過她也并未在意。
畢竟這憊懶的家伙,也沒少用她的池子泡澡。
“你這奴才,好不知禮數,回來不先給本宮請安,倒是先……”
她話說一半,卻忽然眸光一收,猛地停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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