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suv在門口停下,李隆熙拉開車門下車,打量一番周圍。
夜店正門低調內斂,啞光黑灰色金屬幕墻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僅有店名亮著冷白色燈光,門前停滿的車卻暗示這里并不冷清。
門口幾名安保和服務員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老板兒子,立刻彎腰歡迎,隨后有一名服務員上前引領,帶著幾人穿過狹長的走道。
越往里走,廊頂的燈光逐漸暗淡下來,dj聲也越來越大直至震耳,整個建筑好像都在跟隨著節奏喘息。
夜店內干冰霧氣彌漫,霓虹射燈交織閃爍,年輕男女在中央隨著節奏貼身搖晃,舞池后方還有個小型舞臺,上面有駐唱歌手在唱著動感的歌曲。
服務員帶著幾人來到二樓中間靠前的卡座,坐在沙發上能清楚看到樓下駐唱歌手和舞池中扭動的人群。
酒桌上擺滿了色彩斑斕的雞尾酒,還混雜著軒尼詩extroold干邑和芝華士威士忌等高度數烈酒。
讓侍立的服務員把桌上的酒打開,搭配送上來的水果、干果和零食,再聽著樓下勁爆的旋律,年輕人們開始暢飲閑聊。
隨著氣氛升溫和酒精作用,他們漸漸興奮起來,七嘴八舌地大聲討論著各種的話題。
“阿西八,下面唱歌這個男的,副歌都破音了,唱得真難聽,趕快讓他滾蛋換人,跟隆熙哥比差遠了!”
“你這不是屁話,隆熙哥跟那些學習聲樂的歌手比都不差好吧。”
“很久沒聽到隆熙哥的現場了啊,上次在美國那個夜店,真的燃爆了好吧。”
“算了,我哥現在是藝人,等他開演唱會你們再支持。”
金成松出聲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
李隆熙知道他是出于好意,但此刻他的確很想上臺唱幾首歌,降維打擊一下這個駐唱歌手。
畢竟之前在校園組樂隊時,他最常表演的地方就是夜店和酒吧了,這種場子對他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伸手按了按金成松的肩膀,“沒事,我下去玩玩。”
聽到李隆熙要上臺表演,卡座里的年輕男女立刻歡呼起來。
駐唱歌手聽到二樓傳來歡呼聲,以為是鼓勵,唱的更加賣力起來,破音也愈發明顯。
柳相宰招手喊來旁邊的服務員,貼著耳朵說幾句話后,對李隆熙說:
“隆熙哥你跟著他過去,他會安排好的。”
“行,誰給我拿個帽子,我遮一下。”
隨手接過其中一人遞來的鴨舌帽,李隆熙戴在頭上壓了壓帽檐,跟著服務員下樓來到舞臺旁邊,等駐唱歌手唱完這首歌。
旁邊還站著一位穿白色包臀裙的女孩,她手里拿著話筒,似乎是下首歌即將上臺表演。
女孩注意到身邊站了位戴鴨舌帽、化著煙熏妝的帥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覺得他身材和氣質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服務員和后臺溝通完畢,過來找到李隆熙說:
“先生想唱什么歌?”
“下一首是什么歌?”
“下一首是《troublemaker》”
李隆熙注意到身旁的女孩拿著話筒,嘴唇還在不停蠕動,就猜到她應該是等會兒要和臺上的男歌手合唱這首歌,不過要被他插隊了。
“沒事,就這首歌吧,讓他下來,我上去唱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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