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什么東西啊……”
……
我彎嘴一笑,瞬間喚出青光斷劍,身體往前一傾,對著那群人俯沖直下,手里的青光在空中如流星般,被我拖動,手臂上的小蛇歡快至極,不停的在我手臂上換著位置纏繞。
僅是眨眼間,我就已經沖到了這群人的中央,抬起青光斷劍一揮,這些道士根本就忘記了遮擋,單憑一劍,就斬殺了四五名道士。
那些沒被我殃及到的道士,最先反應過來,與其等死,不如主動攻擊。
好幾把飛劍,已經從刁鉆的角度向我飛來。
我揮動斷劍殺的正歡,根本沒有管這些道士的劍,就在我砍掉一名道士的頭顱時,剛回過頭,一把帶著火光的桃木劍,剛好”砰“的一聲扎在我胸口。
可惜,我根本沒有感覺到痛,這桃木劍似乎也扎不穿白靈戰甲,像是個無頭蒼蠅樣,在我胸口鉆了鉆,最后被我一把捏住劍身。
這火劍的主人,是個中年道士,正手持劍指,在控制著自己的飛劍,見我一把捏住劍后,也是頭一仰,愣住了,看著自己還在比劃的劍指,也是尷尬不已。
我用力把火劍折成兩截,往前一躍,沖到那中年道士身邊,也不管他是什么樣的驚恐表情,抬起青光斷劍就斬。
轉眼間,十幾名小道士,已經死在我的青光斷劍下面。
金掌門見如此打下去根本沒有結果,對著武當山領頭喊道:
“吳道子,我們聯手跟這小子過過招,實在打不過就撤,如何?”
那武當山的吳道子,摸著胡須思考了片刻,最后點頭說道:
“也好,就跟金掌門聯手斬殺此人!”
說完,兩名領頭瞬間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這群當弟子的,早就被我殺怕了,地上全是尸體,只要是跟青光斷劍碰招,必死無疑。
馴靈宮的學員都在關注著這場,一敵百的戰斗,他們估計始終都想不通,我幾個月前還是馴靈宮里的學員,怎么突然會變得這么厲害。
好多人都沖我喊道:
“向南,加油啊!”
“向南,收拾這些臭道士,為死去的老師和同學報仇!”
……
伴隨著馴靈宮的喊叫聲,兩名領頭人已經躍到我身邊。
這能當上掌門或者領頭的道士,打起架來就是跟普通弟子不一樣,他們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周旋在你身邊攻擊,沒有十足把握,根本就不愿意近身。
金掌門雖然被我撤掉一只耳朵,但是實力還是存在,除了那把黑色的桃木劍,始終盤旋在頭頂,袖子里各式各樣的暗器,一個接一個的向我扔來,吳道子就稍微簡陋很多,不過他的手段都是些硬本領,比如用符咒喚出一條假蛇,向我沖來,雖然堅持不了幾秒,但是威力還是很強的。
可惜,這兩名高手惹錯了人……
白靈戰甲幾乎百毒不侵,這些小把戲根本就沒有用,除非是特別厲害的招數,我才能透過白靈戰甲感受到疼痛,一般的小伎倆,幾乎如撓癢一樣。
我提著斷劍洋裝和金掌門交手,趁著吳道子喚出老鷹符咒向我攻來時,我猛然轉身,加快速度,直接沖到了吳道子身邊。
吳道子嚇得瞪大眼睛一愣,我一把捏住他的領口,拍掉他手里的符咒,冷聲道:
“紅鯉的事,你也參與了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