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蓬萊海溝的海水泛著幽藍,陽光連千米深的海層都照不透,只有周源深海機甲的熒光紋路在黑暗中劃出淡青軌跡——機甲是用《山海經》“旋龜”鱗甲與鈦合金混合打造的,肩甲印著磨損的北斗星紋,胸口的量子神樞投射出三維全息圖,將海溝底部的商周青銅祭臺、散落的秦始皇求仙用的青銅方壺,以及中央那座泛著暗紫微光的“混沌養魂池”清晰呈現。祭臺邊緣刻著闡教的“三花聚頂紋”,紋縫里嵌著西方奧林匹斯的橄欖枝紋碎片,顯然是上古東西方聯手打造的遺跡。
“量子神樞檢測到養魂池的混沌殘魂濃度是幽冥的五倍,池底藏著‘混沌火種’——是激活混沌之主殘軀的關鍵。”周源的聲音通過機甲內置通訊傳到隊友耳中,他抬手摸向背后的誅仙四劍,劍鞘外裹著防水的闡教符紋,青銅劍身的雷澤紋在深海微光下若隱若現,“楊戩,你帶哮天犬機甲守住祭臺左側,防止闡教弟子繞后;呂洞賓,你的水仙佩切換成‘深海凈化模式’,擋混沌殘魂的侵蝕。”
楊戩的機甲通體銀白,改裝成了“深海誅邪款”,右臂裝著可伸縮的三尖兩刃刀組件,底部伸出六根玄冰探針——探針能引深海寒力凍結混沌氣。他操控機甲落在祭臺左側,腳邊跟著的哮天犬機甲立刻鉆入海沙,只露出個發光的聲吶探頭,屏幕上跳出混沌殘魂的移動軌跡:“發現十頭‘混魂獸’,是東方忘川厲鬼和西方地獄魂靈混合的,身上有闡教的鎮魂符!”
呂洞賓的機甲是淡藍配色,腰間的水仙佩升級后嵌了微型深海能量核心,佩身的冰裂紋變成幽藍色,他捏了個道訣,佩身亮起微光,周圍的海水瞬間凝聚成半透明的水幕,將祭臺右側護住:“這水幕摻了忘川寒力,混沌殘魂碰著就凍,就是持續不了太久——周源,養魂池的池壁開始滲混沌氣了!”
西方陣營的深海戰艦懸在海溝上方,米迦勒站在艦橋,圣邁克爾之劍的火焰被能量罩包裹成金色光球,他盯著全息屏里的養魂池,對身邊的奧丁冷聲道:“等周源破了養魂池,你就用永恒之槍牽制他,我用圣約碑吸收混沌火種——有了火種,西方就能單獨激活混沌之主的殘軀,到時候分治三界,西方占七成!”
奧丁的八足神駿此刻待在戰艦的生物艙里,他握著永恒之槍的手青筋凸起,盧恩符文在槍身流轉:“你忘了盤古裂隙的教訓?闡教連你都想利用,拿到火種只會先讓西方被混沌吞了!”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養魂池——池底的混沌火種泛著暗紫微光,那能量足以強化北歐神界的“世界樹”,他也動了心思。
突然,祭臺中央的養魂池“咕嘟”冒泡,暗紫混沌氣從池底涌出,化作十頭混魂獸——它們的上半身是東方忘川厲鬼的形態,青面獠牙,下半身是西方地獄魂靈的黑霧狀,身上纏著的闡教鎮魂符已被混沌氣染黑。“是闡教的‘養魂衛’!”周源立刻將誅仙四劍擲向祭臺四角,青金色劍氣從劍身上涌出,與鴻蒙鼎的玄黃霞光、呂洞賓的水幕交織,形成“深海誅仙陣”,“觀音菩薩,用楊柳玉凈瓶凈化混魂獸的鎮魂符!”
觀音菩薩的蓮臺在深海中化作淡綠光舟,她身披的鮫綃袈裟泛著微光,手中楊柳玉凈瓶的綠水柱化作無數細針,密密麻麻射向混魂獸——綠水滲入鎮魂符的瞬間,黑符化作飛灰,混魂獸發出凄厲的尖叫,黑霧狀的下半身開始消散:“周施主,池底有塊‘混沌共治碑’,刻著完整的東西方共治協議!”
米迦勒見狀,立刻操控戰艦朝著祭臺俯沖,圣約碑被他托在掌心,碑身的古希伯來文與祭臺的闡教符產生共鳴,竟自動浮現出協議的完整內容:“混沌蘇醒后,東方歸闡教,西方歸耶和華,其余地界由雙方分治……”他悄悄按下戰艦的“能量吸收閥”,想借圣約碑偷吸養魂池的能量,卻被突然襲來的一道金光擋住——奧丁的永恒之槍刺破戰艦的能量罩,槍尖抵在圣約碑前:“米迦勒,你還想獨占火種?真當本神王沒看穿你的心思?”
雅典娜的埃癸斯神盾此刻擋在祭臺中央,神盾上的美杜莎浮雕泛著銀光,蛇發纏住一頭漏網的混魂獸,將其石化:“米迦勒,混沌火種若被激活,三界都會被混沌吞噬,分治不過是闡教的謊!”她的白色戰袍肩部已沾了不少海泥,神盾邊緣的橄欖枝紋被混沌氣染出一道黑痕,顯然也在硬撐。
周源沒理會三人的爭執,將量子神樞調至“解析模式”,屏幕上的雪花紋褪去,露出混沌共治碑的完整銘文——除了分治協議,最后還有一行小字:“闡教藏火種于蓬萊,西方藏圣約于圣城,待混沌主殘軀醒,共掌三界權。”“原來你們早就勾結好了!”周源的劍氣突然暴漲,青金色光網將養魂池罩住,“楊戩,用量子干擾炮斷養魂池的能量;呂洞賓,用水仙佩凍住池底的火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楊戩立刻按下機甲的操控鍵,哮天犬機甲從海沙中躍出,機械口部張開,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波波紋,切斷了養魂池與外界的能量連接;呂洞賓的水仙佩突然射出一道幽藍光束,擊中池底的混沌火種,將其凍成冰晶。闡教弟子見火種被凍,瘋狂地沖向祭臺,手中的青銅劍(刻著闡教符)劈向周源的機甲:“你們毀了祖師爺的大業,都得死!”
周源揮劍擋住青銅劍,誅仙劍氣瞬間將劍劈成兩段,劍氣余波還斬傷了闡教弟子的手臂:“闡教為了權欲,勾結西方,養混沌殘魂,根本不配稱‘正道’!”他說著,將鴻蒙鼎擲向養魂池,鼎身的玄黃霞光瘋狂吸收池中的混沌氣,池壁的闡教符漸漸淡化,“觀音菩薩,用綠水凈化剩下的混沌殘魂;奧丁,用永恒之槍毀了混沌共治碑!”
觀音的綠水柱再次射出,將最后幾頭混魂獸凈化成淡藍水汽;奧丁騎著八足神駿(從戰艦生物艙調出)沖向共治碑,永恒之槍的盧恩符文爆發出金光,槍尖刺穿石碑,將其劈成兩半。米迦勒見大勢已去,卻突然朝著被凍住的混沌火種撲去:“火種不能毀!有了它,西方還能和東方談判!”
周源的劍氣及時擋住他:“米迦勒,你到現在還想著談判?闡教連你都想當棋子,拿到火種只會先讓你當混沌的養料!”他說著,將量子神樞的全息圖投射到空中——圖里是圣城的實時畫面,闡教弟子正偷偷潛入圣城,想偷圣約碑,“你看,闡教早就準備卸磨殺驢了!”
米迦勒的臉色瞬間慘白,圣約碑從他手中滑落,碑身的古希伯來文黯淡下去。就在這時,海溝深處突然傳來震動,量子神樞的屏幕上跳出一道新的能量信號——來自海溝底部的“盤古殘舟”,船上刻著的符文,與混沌之主殘軀的紋路同源。“是混沌之主的殘舟!”周源的聲音帶著凝重,“闡教還藏了后手,我們得盡快去殘舟——晚了,混沌之主的殘軀就要被激活了!”
蓬萊海溝的海水漸漸恢復平靜,青銅祭臺的闡教符徹底淡化,混沌養魂池只剩下一灘清水。周源撿起被凍住的混沌火種,將其收入鴻蒙鼎中,量子神樞還在解析盤古殘舟的坐標。米迦勒握著圣約碑,眼神復雜——他終于明白,自己不過是闡教和西方高層博弈的棋子;奧丁騎著神駿,看著殘舟的方向,心中盤算著如何聯合東方,徹底毀掉混沌之主的殘軀。
周源望著海溝深處的黑暗,握緊誅仙四劍的劍柄——青銅劍身的雷澤紋似乎感應到殘舟的危險,開始微微震顫。他知道,這場誅仙戮神的戰爭,即將迎來最關鍵的一局——盤古殘舟里藏著的,不僅是混沌之主的殘軀,或許還有闡教和西方勾結的終極秘密,而那枚混沌火種,既是威脅,也是解開所有謎團的最后一把鑰匙。
東海蓬萊海溝深處的盤古殘舟,通體由暗青色盤古骨混合商周青銅打造,船身刻滿洪荒時期的“開天紋”,紋縫里嵌著闡教的“三花聚頂紋”與西方奧林匹斯的橄欖枝紋,船首懸著一面殘破的玄色旗幟,旗面上“混沌鎮”三字已被海水侵蝕得模糊不清。周源的深海機甲此刻停在殘舟甲板上,肩甲的北斗星紋被混沌氣熏出一道黑痕,胸口的量子神樞投射出殘舟內部的三維圖——船腹中央躺著一具丈高的混沌殘軀,殘軀上半身是盤古殘臂形態,下半身是西方混沌巨人的骨骼,胸腔處嵌著一枚泛著暗紫微光的“混沌核心”,正是之前養魂池里提到的激活關鍵。
“量子神樞檢測到混沌殘軀的能量正在回升,核心處有闡教的‘聚能符’在運轉——是有人在遠程操控激活!”周源的聲音通過機甲通訊傳到隊友耳中,他抬手拔出背后的誅仙四劍,青銅劍身的雷澤紋在深海微光下亮起,劍身上還沾著養魂池混沌殘魂的黑色霧氣,“楊戩,你帶哮天犬機甲守住殘舟入口,防止闡教弟子增援;呂洞賓,你的水仙佩切換成‘盤古凈化模式’,凍住殘軀的能量流。”
楊戩的機甲銀白外殼上,玄冰探針還插在甲板的盤古骨縫隙里,探針亮起淡藍光,引動殘舟的盤古殘溫形成一道光盾。他操控機甲落在殘舟入口,三尖兩刃刀組件彈出,刀身泛著冷光,剛砍斷一條從海溝深處竄來的“混沌觸須”——觸須上沾著闡教的鎮魂符,符紋里還纏著西方的圣力絲線:“發現闡教的‘傳訊符’!上面寫著‘子時激活殘軀,奪三界中樞’!”
呂洞賓的淡藍機甲此刻懸在殘軀上方,腰間的水仙佩已切換形態,佩身的冰裂紋變成深青色,他捏了個道訣,佩身射出六道青芒,纏上混沌殘軀的四肢:“這殘軀的能量流里有西方圣力!是用圣約碑的能量催化的!”青芒觸及殘軀的瞬間,竟將暗紫能量流凍成冰晶,“周源,殘軀的核心在吸收殘舟的盤古殘溫,再拖下去,核心就要爆了!”
西方陣營的深海戰艦此刻已靠近殘舟,米迦勒站在艦橋邊緣,圣邁克爾之劍的火焰被能量罩包裹,他盯著全息屏里的混沌核心,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懷中的圣約碑——碑身的古希伯來文正與核心產生共鳴,甚至浮現出“能量吸收”的符文。“奧丁,等周源用誅仙陣壓制殘軀,你就用永恒之槍刺他的陣眼,我趁機用圣約碑吸收核心能量。”米迦勒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滿是貪婪,“有了核心能量,西方就能獨占三界中樞,到時候東方只能聽我們的!”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奧丁的八足神駿此刻就在艦橋旁的生物艙里,他握著永恒之槍的手青筋凸起,盧恩符文在槍身流轉:“你忘了蓬萊海溝的教訓?闡教連‘三界中樞’都沒告訴你,拿到核心只會先讓你當替罪羊!”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落在殘舟甲板上的盤古骨——那骨頭里的殘溫能強化北歐的世界樹,他也想趁機取走一塊。
就在這時,混沌殘軀突然“咔嚓”一聲動了!它的盤古殘臂猛地抬起,拍向呂洞賓的機甲,臂上的混沌氣與機甲的能量罩碰撞,激起漫天氣泡。殘軀胸腔的核心瞬間爆發出暗紫光芒,將周源的誅仙四劍震得微微顫抖。“是闡教在遠程激活符紋!”周源立刻將鴻蒙鼎擲向殘軀上方,鼎身的玄黃霞光與殘舟的盤古殘溫交織,在殘軀周圍形成一道“盤古誅邪陣”,“觀音菩薩,用楊柳玉凈瓶的綠水封核心;雅典娜,用埃癸斯神盾擋殘臂!”
觀音菩薩的蓮臺光舟在殘舟上空搖晃,楊柳玉凈瓶的綠水柱化作細流,順著核心的縫隙滲入,卻被突然涌出的圣力逼回:“阿彌陀佛,核心里有圣約碑的‘護持紋’!綠水滲不進去——米迦勒,只有你的圣約碑能解開這道紋!”她白色僧袍的袖口已被混沌氣染黑,卻依舊穩穩托著玉凈瓶,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米迦勒心中一動,立刻提著圣約碑沖向殘舟,圣焰在深海中燃燒成金色光團:“我來解!但核心能量得歸西方!”他剛踏上殘舟甲板,圣約碑突然自動飛起,貼向混沌核心——碑身的古希伯來文與核心的護持紋瞬間重合,暗紫能量竟順著碑身流向米迦勒的手臂,“不好!這不是解紋,是吸能!”
周源眼疾手快,揮劍射出一道青金色劍氣,斬斷能量流:“米迦勒,你又被闡教騙了!這護持紋是‘能量虹吸符’,想借你的圣約碑給核心充能!”劍氣剛落,殘舟的船艙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楊戩的通訊急促響起:“闡教弟子帶著‘混沌獸群’沖來了!獸群里有西方的地獄犬!”
奧丁見狀,立刻騎著八足神駿沖出戰艦,永恒之槍擲向沖在最前的混沌獸,槍尖的盧恩符文爆發出金光,將獸群暫時逼退:“周源,先聯手殺獸群!再拖下去,殘軀和獸群兩面夾擊,我們都得死!”神駿的蹄子踏在殘舟甲板上,盤古骨被踩得發出“咯吱”聲響,神駿的鬃毛沾著混沌氣,卻依舊穩穩站著。
周源點頭,將誅仙四劍重新插回陣眼,陣紋的青金色光芒瞬間暴漲,將混沌殘軀的活動范圍壓縮:“呂洞賓,用水仙佩凍獸群的腿;觀音菩薩,用綠水凈化獸群的混沌氣;雅典娜,用神盾擋獸群的沖擊!”他說著,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銀色裝置——“盤古殘溫引導器”,裝置表面刻著開天紋,是用殘舟的盤古骨碎片打造的,“我用這個引殘舟的殘溫強化陣法,你們撐住!”
引導器激活的瞬間,殘舟的盤古骨突然亮起深青色光芒,陣法的青金色光罩瞬間變得粗壯,將混沌殘軀牢牢困住。呂洞賓的水仙佩射出青芒,凍住獸群的腿;觀音的綠水柱凈化著混沌氣;雅典娜的埃癸斯神盾擋住獸群的沖擊,美杜莎浮雕射出石化光線,將幾頭地獄犬變成石像。
米迦勒看著眼前的聯手場面,又看了看懷中的圣約碑——碑身的古希伯來文此刻浮現出一行新的文字:“闡教與耶和華約定,激活殘軀后殺米迦勒滅口”。他臉色瞬間慘白,圣焰突然熄滅:“原來……我從一開始就是棋子!”
就在這時,混沌殘軀的核心突然“咔嚓”裂開,露出里面藏著的一張金色密信——信上用闡教符和西方文字寫著:“激活混沌殘軀,借其之力奪三界中樞,后殺米迦勒、奧丁,東西方由闡教與耶和華共治”。周源撿起密信,量子神樞解析出信尾的落款:“元始天尊殘魂、耶和華分身”。
“原來闡教和西方的高層早就勾結了!”周源的聲音帶著震驚,密信的全息圖投射在空中,“三界中樞……是他們的終極目標!”
混沌獸群見大勢已去,紛紛轉身想逃,卻被陣法的青金色光罩困住,最終在光罩里化為黑灰。混沌殘軀的核心徹底熄滅,殘軀重新變得僵硬。米迦勒握著圣約碑,眼神復雜——他終于明白自己的處境,卻又不甘心放棄西方的權欲;奧丁看著密信,眉頭皺起,開始思考如何聯合東方對抗闡教和耶和華。
周源望著海溝深處的黑暗,量子神樞屏幕上跳出“三界中樞”的模糊坐標——在昆侖山與奧林匹斯山的連線中點。他握緊誅仙四劍,心中清楚:這場誅仙戮神的戰爭,終于要觸及核心——三界中樞的爭奪,不僅是東西方的斗爭,更是反抗闡教與耶和華陰謀的生死之戰。而那封密信背后,或許還藏著更可怕的真相,比如元始天尊殘魂和耶和華分身的真正目的。
昆侖與奧林匹斯連線中點的“中樞界碑”,半截埋在黃土里,碑身是上古盤古骨混合東西方圣石打造的——正面刻著甲骨文“三界樞”,背面嵌著古希臘橄欖枝紋與古希伯來文,碑頂的“混沌鎮紋”泛著微弱金光,卻被暗紫混沌氣纏得滋滋冒煙。周源的玄色戰衣后背裂著一道深痕,里面纏的冰蠶繃帶滲著黑血,是之前蓬萊海溝戰斗時被混沌獸骨刺劃的,他將量子神樞按在界碑上,屏幕跳出界碑的能量圖譜:“界碑下藏著‘三界中樞核心’,闡教和耶和華分身想借核心之力篡改三界規則——核心被‘雙圣封印’護著,需昆侖、奧林匹斯兩把鑰匙同時解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