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械尊殘魂碎片的瞬間,淡金的“獸魂歸位符”在圣火壇上空炸開——獄門沖來的混沌梼杌魂傀儡突然調轉獸首,泛著墨黑的獸眼死死盯住保羅,之前被保羅黑化圣力灼傷的獸爪,此刻竟泛著金紫微光,顯然是孫斬的血與符力共同起了作用。
“怎么會這樣!”保羅握著黑化的圣棺解魂劍踉蹌后退,劍身上的墨黑圣力突然反噬,順著手臂爬向心口——他口袋里露出的“魂融交易符”泛著紅光,符紋正被傀儡的獸魂力撕裂,“虛主!你答應過護我圣力的!”他突然揮劍刺向虛主分身,卻被分身的魂融圣火刃劈中肩膀,黑化圣力順著傷口外泄,滋滋腐蝕著鎖子甲殘片。
周源趁機將最后幾滴圣血抹在解魂陣紋上,金紅的解藥力徹底涌向虛主本體核心,玄色戰鎧的裂痕處滲著的血已快凝固,圣石與核心的共鳴變得尖銳:“交易符是虛主的陷阱!他早想吞了你的圣力!”他握著雙核沖向保羅,“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否則傀儡會撕了你的圣核!”
“本神才不管你們的恩怨!”奧丁的“獸魂壓制艦”突然開火,艦首的“獸魂湮滅炮”泛著墨黑——炮管由混沌獸魂骨與星鐵熔鑄,發射的魂融彈能瞬間摧毀傀儡魂核,“本神要的是核心和獄門鑰匙!”三枚魂融彈射向梼杌傀儡,卻被孫斬用斷棒攔下,“砰”的一聲,斷棒又裂開一道深痕,金紫微光將彈片逼退,“礙事的猴子,本神連你一起殺!”
孫斬拖著斷裂的金箍棒擋在傀儡前,鎖子黃金甲已碎得露出滲血的肋骨,舊傷的血順著斷棒滴在地面,竟在身前凝成半圈淡金光暈:“俺的血能護傀儡!”他揮棒砸向又一枚魂融彈,“周源,快封虛主核心!通天教主的劍陣快散了,他的護心符都在炸!”
通天半跪在地,四柄誅仙劍的煞氣已只剩殘影,金、紅、黑、銀四色在虛主魂融氣的侵蝕下漸漸泛黑,黑袍染血的護心符裂開細紋,咳出來的血里混著碎渣:“我的魂血……撐不住了……”他突然指向虛主核心中央,“你們看!核心里的‘魂融鑰匙’在亮!那是引‘混沌始祖魂’的引子——始祖魂是混沌部落的禁忌,一旦被引出來,誰也控制不住!”
話音未落,虛主突然狂笑,本體核心中的魂融鑰匙暴漲墨黑,順著核心紋路爬向獄門:“本主就是要引始祖魂!”他的魂融圣火刃劈向自己胸口,“用我的魂融力和你們的血,獻祭給始祖魂,讓它吞了三界!”獄門猛地擴大三倍,泛著金黑的始祖魂氣息從門內溢出,圣火壇的金紅光芒瞬間被壓得只剩一圈。
阿卜杜勒握著“黑石解魂杖”躲在圣火旁,杖尖的淡金碎粒突然瘋狂閃爍——之前吸收的獸魂力與始祖魂氣息產生共鳴,杖身竟浮現出《黑石秘典》中記載的“始祖魂封印符”:“杖能封印始祖魂!”他慌忙將杖擲向周源,“但需要混沌血脈、圣力(未黑化的)、黑石力三力同引,保羅的圣力……還能用嗎?”
保羅捂著流血的肩膀,看著逼近的梼杌傀儡,又看向虛主核心中暴漲的墨黑,突然將黑化圣力逼出體外:“本使徒……錯了……”他拖著劍走到周源身旁,未被污染的淡金圣力順著劍紋纏上黑石杖,“圣力還能撐片刻,快引符封印,否則始祖魂出來,誰也活不了!”
周源握著雙核與黑石杖,混沌血脈順著杖身爬向封印符,孫斬的金紫微光、保羅的淡金圣力、阿卜杜勒的黑石力交織成“三力封魂陣”——卻見虛主核心中的魂融鑰匙突然飛向獄門,始祖魂氣息瞬間凝成一只巨大的獸爪,拍向圣火壇:“本主不會讓你們封印!”
通天突然將四柄誅仙劍擲向獸爪,煞氣與圣火交織成盾:“周源,快!我的劍能擋片刻!始祖魂的‘混沌煞氣’只有圣火能克,別讓它碰到圣火!”劍身上的墨黑被圣火凈化,金、紅、黑、銀四色重新亮起,卻在獸爪拍擊下裂開細紋。
周源盯著逼近的獸爪,又看向杖尖泛金的封印符,突然發現符紋旁藏著一道極淡的“始祖魂召喚符”——是械尊刻在碎片里的另一道后手,顯然械尊早知道鑰匙的作用,卻沒說破召喚符的真正用途(伏筆)。而阿卜杜勒的黑石杖杖身,竟悄悄吸收著始祖魂氣息,杖尖碎粒泛著的金黑,不知是封印的關鍵,還是新的隱患(伏筆)。
這場誅仙戮神之戰,剛解決叛徒的危機,就又迎來始祖魂的威脅,而械尊留下的召喚符,究竟是破局的希望,還是更深的陷阱,沒人知道。
混沌圣火壇的金紅光芒在始祖魂獸爪下劇烈抖動,通天擲出的四柄誅仙劍已裂開蛛網紋,金、紅、黑、銀四色煞氣被獸爪拍散大半,黑袍染血的護心符徹底碎裂,他咳著帶碎渣的血嘶吼:“撐不住了!始祖魂的混沌煞氣快壓垮圣火了!”
周源握著黑石杖的手微微發顫,杖尖泛金黑的碎粒正瘋狂吸收始祖魂氣息,而杖身浮現的“始祖魂召喚符”竟與自己胸口的圣石產生共鳴——符紋里藏著械尊的暗語:“魂歸混沌,方能克虛”。他玄色戰鎧的裂痕處滲著血,滴在符紋上,金紅光芒突然暴漲:“是召喚符,不是封印符!械尊想讓始祖魂認混沌血脈!”
“本神才不管什么認不認!”奧丁的“始祖魂操控艦”突然俯沖,艦首的“魂控模塊”泛著墨黑——模塊由始祖魂獸骨與星鐵熔鑄,艙口星鐵爪纏著“魂氣導線”,直抓黑石杖,“本神的模塊能強行操控始祖魂!”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混著金黑的機油,“周源,交出杖和雙核,否則本神的導線會吸了你的圣石,再讓始祖魂撕了那猴子!”
“俺看你敢!”孫斬拖著斷裂的金箍棒縱身躍起,鎖子黃金甲已碎得露出滲血的肋骨,舊傷的血順著斷棒滴在魂氣導線上——金紫微光瞬間熔斷導線,“俺的血能克魂控力!”他揮棒砸向模塊的星鐵爪,“砰”的一聲,爪尖被砸出缺口,“保羅,別光看著!快用你的圣力補圣火!始祖魂的煞氣快漫過來了!”
保羅握著凈化后的“圣棺歸魂劍”沖到圣火旁,淡金圣力順著劍紋纏上圣火,圣棺殘片的金紅與圣火交織:“本使徒欠你們一條命!”他故意將圣力偏向黑石杖,“周源,快激活召喚符!我的圣力能護你血脈,別讓奧丁的模塊靠近!”使徒們殘存的“圣十字歸魂陣”光帶纏上杖身,擋住魂控模塊的攻擊,卻在沒人注意時,悄悄將一縷圣力注入符紋——那是之前未徹底凈化的黑化殘力,正順著符紋爬向始祖魂。
阿卜杜勒突然撲到周源身旁,按住黑石杖的杖身:“杖在認主!”他指著杖尖泛金黑的碎粒,“始祖魂氣息讓黑石覺醒了‘混沌定魂’功能!”杖身突然射出一道金黑光束,擊中始祖魂的獸爪,煞氣竟瞬間凝固,“快激活召喚符!只有你的混沌血脈能讓始祖魂歸位,否則煞氣會重新擴散!”
周源深吸一口氣,將雙核按在召喚符上,混沌部落血脈順著杖身爬向符紋——金紅光芒炸開,始祖魂的獸爪突然停住,獄門內傳來低沉的嘶吼,泛著金黑的始祖魂本體漸漸顯現:不是猙獰的兇獸,而是裹著混沌氣的人形魂影,額間刻著混沌部落的古符,與周源的圣石完全吻合。
“是……始祖魂認主了!”通天癱坐在地,看著魂影緩緩走向周源,四柄誅仙劍的煞氣突然重新亮起,繞著魂影凝成護陣,“械尊的后手是讓始祖魂幫我們殺虛主!”
虛主見狀暴怒,本體核心突然炸開,魂融氣瘋狂涌向始祖魂:“本主不會讓你們得逞!”他的魂融圣火刃劈向魂影,“我要吞了始祖魂,成為新的混沌之主!”
就在魂影抬手擋刃時,奧丁突然操控魂控模塊射出一道金黑光束,直刺始祖魂的額間古符:“本神早留了后手!”模塊的導線突然纏上魂影的手臂,“魂控符早嵌在模塊里,現在始祖魂是本神的了!”機械義眼泛著冷光,“周源,保羅,阿卜杜勒,你們都得死!”
周源瞳孔驟縮,突然發現保羅注入符紋的黑化殘力竟在這時發作——始祖魂的動作微微遲滯,魂控導線趁機纏得更緊:“保羅,你……”
“不是我故意的!”保羅慌忙切斷圣力,“是之前的黑化殘力沒清干凈!”他揮劍斬向魂控導線,“周源,快用杖的定魂功能!始祖魂快被操控了!”
阿卜杜勒突然發現,黑石杖的碎粒里映出一道極淡的“魂控破解符”——是械尊刻在黑石里的最后后手,顯然他早料到奧丁會搶控始祖魂(伏筆)。而虛主的本體核心碎片中,竟藏著一道“魂融自爆符”,正順著魂融氣爬向始祖魂,想與魂控導線一起引爆(伏筆)。
這場誅仙戮神之戰,剛讓始祖魂歸位,就又陷入奧丁的魂控算計與虛主的自爆陷阱,而黑石杖里的破解符,成了唯一的破局希望——可周源還沒來得及激活,始祖魂的動作已徹底僵硬,魂控模塊的導線正瘋狂抽取魂氣,奧丁的狂笑在圣火壇上空回蕩:“三界都是本神的了!”
始祖魂的動作徹底僵硬時,阿卜杜勒突然撲到黑石杖旁,指尖按住杖尖泛金黑的碎粒:“是械尊的‘魂控破解符’!”他盯著碎粒中映出的淡金紋路,“按《黑石秘典》,需用混沌血脈和未黑化的圣力同引!周源,快滴血;保羅,用你的圣力補符!再晚,始祖魂的魂氣會被奧丁抽干!”
周源立刻將手臂的血抹在碎粒上,混沌血脈順著杖身爬向破解符,玄色戰鎧的裂痕處滲著的血已快凝固,圣石與杖紋產生共鳴:“奧丁,你的魂控該結束了!”他握著杖尖指向始祖魂額間的古符,金紅光芒順著導線纏向魂控模塊,“孫斬,幫我擋模塊的攻擊;通天教主,用劍陣護始祖魂,別讓它被導線抽走更多魂氣!”
孫斬拖著斷裂的金箍棒縱身躍到模塊前,鎖子黃金甲已碎得露出滲血的肋骨,舊傷的血順著斷棒滴在導線上——金紫微光瞬間熔斷三根導線,“俺的血能克魂控線!”他揮棒砸向模塊的星鐵爪,“砰”的一聲,爪尖被砸出缺口,“奧丁,你這破艦再敢抽魂氣,俺就用血炸了你的模塊!”
奧丁的“魂控艦”突然劇烈震顫,魂控模塊泛著的墨黑漸漸淡金,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混著金紅的機油:“不可能!本神的模塊怎么會被破解!”他瘋狂操控艦炮,“魂融湮滅炮”對準周源,“就算控不了始祖魂,本神也要炸了你們和圣火!”三枚魂融彈射向圣火壇,卻被保羅用圣棺歸魂劍斬散。
“奧丁,你瘋了!”保羅的淡金圣力順著劍紋凝成光盾,擋住彈片,“圣火滅了,誰也擋不住虛主的自爆!”他突然指向虛主炸開的本體核心——殘魂正順著魂融氣爬向始祖魂的腳踝,泛著墨黑的“自爆殘魂符”在魂尖閃爍,“是虛主的后手!他想讓殘魂鉆進始祖魂,一起炸了圣火壇!”
通天癱坐在地,四柄誅仙劍的煞氣重新凝成護陣,裹住始祖魂的腳踝,黑袍染血的護心符裂開更多細紋,咳出來的血里混著碎渣:“殘魂符是‘魂融共生爆’!”他指著符紋,“一旦鉆進始祖魂,會和魂氣綁在一起,baozha力是之前的十倍!周源,快用破解符引始祖魂驅散殘魂!”
周源立刻引破解符的金紅光芒,始祖魂的動作終于恢復,抬手抓住虛主的殘魂——卻在這時,奧丁的魂控艦突然轉向,艦首的“核心殘片提取模塊”泛著暗紅,直抓虛主的殘魂:“本神要的是殘魂里的混沌信息!”機械義眼泛著冷光,“就算炸了,本神也要先提取信息!”
“你敢碰殘魂!”阿卜杜勒握著黑石杖沖到殘魂旁,杖尖的破解符光芒暴漲,擋住模塊的星鐵爪,“殘魂一被碰,會立刻自爆!”他突然發現,殘魂符的紋路里藏著一道極淡的“魂融追蹤符”——與之前阿卜杜勒杖里的印記同源,“該死!虛主的殘魂還在追蹤混沌部落的遺跡!”
周源心中一緊,剛要讓始祖魂捏碎殘魂,卻見始祖魂突然抬手,將殘魂按在自己的古符上——金黑光芒炸開,殘魂符竟被古符凈化大半,只剩一縷墨黑順著魂氣爬向獄門:“是始祖魂的‘混沌凈化力’!”通天突然坐直身體,盯著古符,“這古符是混沌部落的‘魂融封印印’,能凈化所有魂融力!”
奧丁見狀,突然操控魂控艦撞向始祖魂:“本神得不到,誰也別想有!”艦身的魂融氣瘋狂暴漲,“就算炸了艦,也要吞了始祖魂的古符!”
“俺看你敢!”孫斬拖著斷棒撲向艦身,金紫微光凝成光帶纏住艦首,“周源,快讓始祖魂封獄門!虛主的殘魂跑向獄門了,指不定要引里面的獸魂出來!”
周源立刻引始祖魂走向獄門,古符的金紅光芒順著獄門紋路爬向門楣,混沌獸魂符漸漸淡去——卻在獄門即將關閉時,那縷墨黑殘魂突然炸開,獄門內側刻著的“魂融獄陣符”瞬間亮起(伏筆)。而始祖魂的古符旁,突然浮現出一道極淡的“混沌部落遺跡坐標”,與周源圣石里的印記完全吻合(伏筆)。
“獄門封了!”阿卜杜勒松了口氣,卻見奧丁的魂控艦已被孫斬的光帶纏得動彈不得,模塊泛著的墨黑徹底褪去,“奧丁,你輸了!”
奧丁盯著始祖魂的古符,突然冷笑:“本神還有后手!”他按下艦內的紅色按鈕,“這艦的核心藏著械尊的‘魂融信息芯片’,本神早復制了混沌部落的遺跡坐標——你們等著,本神會先找到遺跡,吞了混沌最后的力量!”艦身突然炸開,奧丁的機械殘軀裹著芯片,順著獄門縫隙逃向界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