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義莊,安置好棺材,已是下午。
林九英立刻著手在停尸房內外布置。
古德沒有參與進去,他帶著阿草和無心,借口鎮上客棧更舒適,離開了義莊,實則回到了停在鎮外隱蔽處的房車。
夜幕降臨。
古德躺在房車舒適的大床上,心里卻有點犯嘀咕。
今天這趟重溫經典,似乎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除了開頭開棺有點驚悚,后續就是些人情世故的拉扯。
系統一點反應都沒有,別說新訂單,連個提示音都沒聽見。
“看來,只是作為旁觀者參與劇情,不主動介入關鍵沖突,或者不滿足特定條件,是無法觸發系統訂單的。”
古德琢磨著。
那看來只能期待任發被僵尸咬了,或者林九英被抓進去了,會不會觸發個“援救”或“除僵”訂單。
“算了,順其自然吧。”
古德很快調整了心態。
在香江經歷了那么多,他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因果。
除非是那些他前世看劇時留有遺憾、真心希望改變的角色命運,他才會順著本心去插手。
比如救下某個不該死的配角,或者提前干掉某個特別惡心的反派。
至于任發自己作死,林九英按部就班處理僵尸,劇情是否還會按照電影發展把任發咬死,他并不太操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強求不來。
他打定主意,明天要是風平浪靜,沒有出意外的話,就離開任家鎮,繼續自己的旅程。
黃山村暫時去不了,或許可以去別的地方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訂單。
然而,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深夜,萬籟俱寂。
無心堅持在房車的駕駛艙守夜。
雖然古德說了這車很安全,不用擔心,但無心覺得既然簽了合同,拿了薪水,就得盡責。
萬一有不開眼的小毛賊或者野獸對車子動手動腳呢?
他堅持要守上半夜。
古德拗不過他,加上自己確實在房車里睡得更舒服,便也由他去了。
他跟林九英說的是去住鎮上最好的客棧,實則就在房車臥室里酣然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古德被一陣輕微的、但略顯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老板?老板?醒醒。”